趙洪昌知道齊鳴不把鎮(zhèn)國公府放在眼里,他也不想在這方面浪費口舌。
隨即搖了搖頭,“該告訴你的,我已經(jīng)告訴你,該怎么做在你自己。
你最好沒有碰她的人,不然別想我救你。”
說完,趙洪昌冷哼了一聲,直接起身離開。
趙洪昌走后,齊鳴咧嘴一笑,“遲了。
趙城主越來越不行了,沒半點魄力,還不如他兒子有魄力。
不都說富貴險中求嗎?
畏手畏腳的,怎么發(fā)得了財?”
想到這里,齊鳴很快瞇起雙眼哼起了小曲。
亂世最容易發(fā)財,不是嗎?
但很快去齊鳴笑不出來了。
他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陌生男人,眼底帶著警惕,“你是誰?你想做什么?求財還是求什么?”
“話真多!”
趙洪昌和齊鳴分開后,就心事重重地往自己府中趕。
對于齊鳴他們做的那些勾當他是知道的。
他是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參與。
他若是阻止的話,自己全家老小性命不保。
但參與的話,他良心過不去。
所以他選擇了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失控了,他若是還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下一個死的人就是自己。
鎮(zhèn)國公府的能人異士多,而忠義侯夫人又是個疼孫女的,此事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找不到人,抓不到兇手,她恐怕會把這南平城給掀了。
若是她孫女出事了,南平城也該變天了。
怎么辦?
他該怎么做選擇?
趙洪昌心事重重地趕著路。
而就在此時,前方傳來了一聲驚恐聲。
“死人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