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绷帜抗饴湓诤粑兊眉贝俚奶瞥钌砩?,直接給他答案:
“昨晚趙洪昌開始挨家挨戶搜查時,我秘密見了他一次。
當時趙洪昌借上茅房之故,避開了你的人,與我見了面?!?/p>
所以,他們是在茅房見的面。
格外有味道。
唐超宇口中鮮血狂流,“為了引我們出來,你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大動干戈擾民不說,還煽動百姓攻擊趙洪昌,你們就不怕出事嗎?”
他們比自己想象的要狠。
“若不真一點,怎么把你們引出來?”林沫搖頭。
“哈哈。”唐超宇忽然笑了起來:
“輸給你們真的不冤,我心服口服!”
這話說完之后,他神情激動地看著天上的圓月。
他很慶幸,主子離開了這里,沒有露面,不然主子怕是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下場。
他很遺憾,遺憾沒有幫主子除掉林沫這個禍害。
最后他身體一僵,片刻之后便沒了動靜。
只是雙眼瞪得老大,有些死不瞑目罷了。
林沫上前,把他雙眼合上,隨后吐了一口氣。
死者為大。
南平城的事情,現(xiàn)在終于告一段落。
想到趙家四口人,林沫轉(zhuǎn)身朝靈堂走進去。
等到靈堂時,老六告訴林沫,靈堂里還有一副空棺材,他猜測是趙洪昌為自己準備的。
林沫沉默。
看來趙洪昌早抱了必死之心,從他家人陸續(xù)遇害之后,他就沒想過再活下去。
若是他當初沒溺愛兒子,約束好他兒子,說不定不會走到這一步。
“老六,時間不多了,你帶人連夜把他們一家四口厚葬了吧,碑文什么的,就別立了?!绷帜愿赖?。
她是挺想讓老六明天再辦這事,但若拖到明天恐怕會出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