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一落,林沫帶出來的下人立即兇神惡煞地沖向徐長生兩人,把他們往地上按的同時,直接用破布堵住他們的嘴,根本不給他們說話分辨的機會。
緊接著木棍不斷地往他們身上落去。
徐長生兩人很快見了血,沒了氣息。
而這個過程,林沫眼都不眨一下。
咎由自??!
他們的死契在自己手中,卻背著自己把救命的水分出去,該死!
“拖下去,把他們的尸體給我扔到亂葬崗?!绷帜荒樅?。
等把人拖走后,她這才轉(zhuǎn)身看向其他下人,“你們記住了,這就是背主的下場。
你們只要忠心于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緊接著,她伸手指向其中半桶水:
“這半桶水,拿下去殺兩只雞熬湯,熬一鍋米飯,今日大家喝湯吃飯?!?/p>
這話一出,眾人雙眼發(fā)亮。
自從干旱以來,他們已許久沒吃過一頓濕地了。
留夠主子用的水后,剩下的水,只夠用來發(fā)面,填一下肚子,他們想喝一口水,都奢侈。
“謝謝夫人!”
眾人對林沫感恩戴德。
讓他們下去后,林沫指著剩下的半桶水,讓容嬤嬤提到她院子的小廚房,讓她燉幾份燕窩給秦云舒母女送去,剩下的水,給秦云舒泡一壺好茶。
她這個兒媳婦好茶。
這大半年她都沒喝過茶,委屈她了。
容嬤嬤錯愕,“夫人,這樣一來,中午就把水全用完了,那晚上”
“不用留?!绷帜樕隙嗔艘荒ɡ滟?/p>
“記住,全喝完用完,一滴水都不用給他們留!”
“鎮(zhèn)國公,你可知罪!”建安帝一臉憤怒。
“臣不知!”徐驚雷站了出來,不卑不亢。
“好一個不知!”建安帝冷笑,目光看向徐修遠(yuǎn),“徐修遠(yuǎn)你大舅說不知?!?/p>
此時建安帝的眼底閃過一抹陰冷,被自己的親外甥捅一刀,滋味不受吧。
徐修遠(yuǎn)站了出來,眼神復(fù)雜地看向徐驚雷,“大舅舅你認(rèn)了吧,昨晚在你家搜出的書信,就是你與北陵叛國通敵的書信?!?/p>
這話一出,大殿內(nèi)不少人錯愕地看著林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