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不愛出風頭,所以在隊伍開始移動起來時,就讓林平山慢下來,然后落在隊伍的最后面。
等傍晚休息時,徐懷謙父子的對話,也傳到了林沫這里。
林沫咧嘴一笑。
徐懷謙,低調可不屬于你們父子倆。
我會讓你們父子有多高調,就有多高調。
看到徐懷謙朝自己走來時,林沫低下了頭。
還真是打不起的蜚蠊(蟑螂),蹦跶得夠歡的。
“夫人”
“侯爺!”在徐懷謙開口時林沫直接出聲打斷他的話。
隨后眉頭緊蹙,“我今日一直在想徐志軒的事情,他死得太蹊蹺了。
徐志軒之前和你說了什么,你能告訴我嗎?
你們兄弟倆到底有什么秘密隱瞞著我?”
這話一出,徐懷謙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林沫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所以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沒沒什么事啊。
夫人你想太多了,再說了,他都已經死了,我也不知道他知道什么事情,對不對?”
想起這事,徐懷謙很慶幸。
徐志軒死得夠徹底。
不但他自己死了,就連他的下人以及朋友,也都死了個精光。
以后就沒人能拿這些事來威脅自己。
林沫也不會知道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