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得多倒霉,才會接二連三地摔跤。
徐修遠頭疼的伸手去扶他,“爹”
這一伸手,他才發(fā)現(xiàn)他爹此時滿嘴的鮮血。
他神色一變,“爹,你沒事吧!”
徐懷謙疼得嘴巴一張,一口鮮血伴隨著一顆大黃牙直接被他吐到地上。
“疼,好疼!”
徐懷謙此時痛得渾身發(fā)抖。
能不疼嗎?
牙都磕掉了一顆。
徐修遠搖頭,這次小心翼翼地扶他上馬車。
直到在馬車上坐下來,沒再出任何事后,他這才松一口氣。
隨后他目光怪異地落到徐懷謙身上,“爹,你剛才怎么回事?
你怎么又摔倒了!”
是不是太倒霉了一點?
徐懷謙捂著自己摔疼的嘴唇,一臉憤怒,“我怎么知道?
我就是忽然腳下一滑,還沒反應過來,就摔了?!?/p>
而說這話時,他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一旁的羅嬌嬌心疼地看著他。
同時她拿出了藥,“侯爺你臉都腫了,你先把手放下來,我?guī)湍闵纤帯!?/p>
徐懷謙沒拒絕。
但羅嬌嬌給他上藥時,他卻發(fā)出了殺豬似的尖叫聲。
“疼,疼死了,你能不能輕點?”
徐懷謙憤怒地一巴掌甩過去。
羅嬌嬌下意識一躲,徐懷謙的手狠狠地打在了馬車上,疼得他又是一陣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