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么玩意兒?
在我面前你啥也不是,沒我,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乞討。”
說到這里她扭頭看向前面的建安帝,“皇上我與徐懷謙早已沒了夫妻感情,相看兩厭,現(xiàn)在我們要和離,請你幫個做見證人?!?/p>
建安帝回過神來,一臉難以言喻地看著他們兩人。
所以,和離是真的?
“皇上,臣懇請你同意?!毙鞈阎t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臣現(xiàn)在和她是一刻都過不下去了,再這樣子下去,這個惡毒的賤人遲早會打死臣,請皇上為臣做主!”
說這話時,徐懷謙雙眼怨恨地盯著林沫。
今日,自己是什么臉都丟光了。
若是今日沒和她合理掉,自己絕對會被人取笑死。
“你再瞪我一眼試試,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摳出來?”林沫冷哼。
真當自己跟他們鬧著玩呢。
徐懷謙怕她又打自己,敢怒不敢言,最后氣憤地看向建安帝,“皇上你看看這惡婦。
到現(xiàn)在,還想打人。
誰攤上這樣子的女人誰倒霉,我已經(jīng)倒霉了半輩子,還請皇上準許我們和離,還我一個自由身?!?/p>
建安帝被他們吵得頭痛。
他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不悅,“你們又不是賜婚,想和離隨時可以,你們隨便找個人給你們做見證人就行了。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來煩朕?!?/p>
他看起來很閑嗎?
“的確不需要。”林沫點頭:
“但皇上您是這里最大的人,請您來做見證人,以后他不敢反悔。”
說著她一臉鄙視地看了徐懷謙一眼,“我就怕有些人和離以后,見我過得好又回來纏上我。
我這是防患未然,有皇上你做見證人,我估計他不敢再纏我!”
徐懷謙氣紅了臉,直接憤怒地大吼,“誰會纏你?
我就算是纏貓,纏狗也不會纏你。
林沫你別太看得起你自己,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p>
“沒辦法我就是看得起我自己?!绷帜荒槺梢暎?/p>
“瞧瞧,我不管事,這忠義侯府都快被你敗完了。
我看棺材板都快要壓不住你的爹了,放心好了,你爹很快就回來教訓你這個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