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躲著躲著就到了這邊,他也很莫名其妙。
對于徐懷謙的沒骨氣,建安帝早沒了脾氣。
建安帝雙眼冷漠地看向坐在一旁無動于衷的林沫,“說吧。
你為什么要拿著劍追殺忠義侯?
殺人犯法的,這事你不知道嗎?”
他要是沒聽錯的話,還聽到她罵狗娘養(yǎng)的。
這么臟的話她怎么說得出來?
自己都不好意思說,虧她還是有名的名門閨秀。
還真的是年紀(jì)越大越不要臉。
想到這,建安帝臉上的嘲諷更深。
又兇又惡毒的女人,誰沾誰倒霉。
林沫抬頭,“皇上這不能怪我。
誰讓忠義侯出爾反爾,不做個人。
而且也是他自己說的,誰反悔誰就是狗娘養(yǎng)的,我又沒罵錯?”
林沫的話讓建安帝無言以對。
同時也讓徐懷謙身體不自然地抖了抖。
他扭頭,眼神哀求地看著林沫,想讓她不要再說了。
她要是再說下去,自己什么臉都沒了。
皇帝原本就厭惡了自己,他要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肯定會更加厭惡自己。
但可惜林沫看都不看他一眼,板著臉繼續(xù)說道:
“皇上我和忠義侯的和離,人盡皆知,而且見證人請的還是皇上你。
但忠義侯這個臭不要臉的,他剛才居然跟我說他后悔了,他不想跟我和離,想讓之前的一切作廢。
您說像他這種出爾反爾的人,是不是該死?”
這話一出,徐懷謙一臉的絕望。
而且更多的是無地自容。
眾人更是一臉鄙視地看著徐懷謙,要和離的是他,后悔的也是他,他真當(dāng)自己是香餑餑,誰都得慣著他?
建安帝也是一臉的無語。
這徐懷謙真不是個東西,怪不得林沫氣得要拿劍來砍他,完全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