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謙身體都抖了起來,眼眶處的疼痛,讓他差點暈過去。
他最近到底犯了什么沖啊,怎么到處都受傷。
“侯爺,你先坐這。”
林沫扶徐懷謙在一旁坐下,一臉內疚:
“侯爺,你還疼嗎?”
在他要發(fā)火時,林沫繼續(xù)開口不給他機會:
“應該不疼,我力氣小。
話有,侯爺你說你好好的覺不睡,你干嘛往我這邊湊,我都差點被你嚇死了?!?/p>
說著她做出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徐懷謙憋屈。
她打了自己,怎么聽著好像還是自己的錯了?
徐懷謙深呼吸一口氣,搖頭: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想問問你,你可有治拉肚子的藥,我昨晚拉了一晚的肚子。
我剛才就是想過來問問你有沒有藥,誰知道你”
說這話時,徐懷謙臉色一變。
下一秒,他手捂著臀部,猛地朝前方沖去。
那速度堪比兔子。
林沫挑眉,拉肚子?
她早有準備。
她看向容嬤嬤,容嬤嬤領悟,“夫人我現在就弄?!?/p>
等眾人收拾好東西時,徐懷謙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不堪地走了回來。
這一次,沒等他開口,林沫先開了口:
“侯爺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藥,你喝了一會就好了。”
徐懷謙聞言,神情激動:
“夫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善解人意,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p>
林沫含笑不語,但眼底的寒意在泛濫。
你的幸運?
但卻是她后半輩子的噩夢。
親手掐死自己閨女的人渣,這種疼,她會讓他好好嘗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