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沫拿了跟木棍要刨地,他立即殷勤地伸出還能動的左手:
“夫人,這種苦力活我來。”
為討她原諒,自然得獻下殷勤。
“好?。 绷帜茏匀坏匕咽种械哪竟鹘o遞了過去。
徐懷謙臉一僵。
他以為林沫會像之前一樣拒絕自己。
卻沒想到,她竟真的讓自己做。
而他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但話已出,徐懷謙只能愁苦著臉用木棍狼狽地刨著地。
飛揚的塵土,被漆黑的夜晚所吞沒。
“侯爺,那草根嫩,撿起來裝布袋?!?/p>
“侯爺想挖到草根,你得用力往下挖一點,天氣干旱,草根都鉆得比較深。”
“用點力啊,侯爺你也太差了一點!”
單手挖地的徐懷謙,累得滿頭大汗。
他吐了一口氣,抬頭,“夫人,你都有糧食,還挖草根做什么?
咱們不是只要去找水就可以了?!?/p>
破了皮的手掌心此時微抖著,好疼!
林沫瘋了不成,專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是啊,我有糧食,所以我不用吃草根?!绷帜c頭,見他一臉歡喜,繼續(xù)說道:
“我是見侯爺?shù)娜瞬莞纪诓坏蕉嗌?,所以我來帶侯爺挖草根充饑?/p>
侯爺你剛才努力挖了這么久,挖到的這些,夠你一個人吃了。
那咱們回去吧。”
說完,林沫立即施施然地轉(zhuǎn)身離開。
徐懷謙臉扭曲。
所以她讓自己挖這么久草根,就是為了留給自己吃?
這個認知,差點把徐懷謙給氣吐血!
林沫這賤人,她該死,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