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先離開這。萬一這忠義侯夫人安排人在城里找你的下落,到時(shí)候想走也麻煩?!币慌缘奶瞥畹吐曊f道。
現(xiàn)在他一點(diǎn)都不敢小瞧這忠義侯夫人。
傳言說的沒有錯,忠義侯夫人一人撐起了整個(gè)忠義侯府。
芙蓉也贊同點(diǎn)頭,“沒有錯,老板你的安全最重要,請你先離開這里?!?/p>
面具男人回過神來,眼底帶著一抹殺意,“我要那賤人死,唐超宇?!?/p>
“老板?!币慌缘奶瞥钜荒樄Ь吹氐椭^,等著他的命令。
面具男人看著城主府方向,眼底全是冷意,“趙輝煌死在林沫手里,趙洪昌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會想辦法殺死林沫那老賤人為他兒子報(bào)仇。
但現(xiàn)在看樣子似乎還不太夠,起碼趙洪昌還沒失去理智,我要趙洪昌失去理智,不顧一切跟林沫拼命。”
一旁的唐超宇和芙蓉兩人沒有說話,等著面具人的下一步指示。
面具人想了會,獰笑,“唐超宇你冒充林沫的人,把趙洪昌的妻子老爹都給殺了,逼瘋趙洪昌。
然后再匿名寫信給趙洪昌,教他封城追殺林沫。
只要南平城不允許人進(jìn)出,趙洪昌遲早會跟林沫那賤人對上,到時(shí)候咱們的人暗中出手相助,必定能將林沫等人全部誅殺?!?/p>
說到這里,面具人握緊了雙拳。
他有預(yù)感,如果自己不除掉這老女人,恐怕會后患無窮。
這老女人天生就克他。
唐超宇心一驚,連忙低下頭,“老板,我們在南平城的人手不多,如果再有人折損在這里,恐怕不能保護(hù)你的安全?!?/p>
芙蓉也覺得這主意有些草率,她搖了搖頭,“老板,我們可以從中挑撥離,讓趙洪昌和林沫相互殘殺就行,你沒必要冒險(xiǎn)參與。
林沫那女人太狡猾,我就怕她會將計(jì)就計(jì)引你出來,再對你不利?!?/p>
“沒錯,老板芙蓉說的沒有錯,你不能冒險(xiǎn)?!碧瞥钜荒槆?yán)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留在這里,若是趙洪昌沒和她互相殘殺,我來補(bǔ)刀,同時(shí)我會想辦法除掉趙洪昌。
趙洪昌不是我們的人,但他知道老板的一些事,他必須死?!?/p>
面具男人點(diǎn)頭,“好,就按你說的做,芙蓉,我們走?!?/p>
說完便大步地朝前面走去。
芙蓉自然跟上,不過她在臨走時(shí),一臉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唐超宇。
唐超宇沒有說話,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