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時,她換了個借口,繼續(xù)找國師。
一連三日,只要有時間林沫就去找國師。
就算是說兩句話而已,林沫都過去,不過到了后面,他們單獨聊天的時間越來越長。
而與此同時,隊伍中也多了一些流言。
一開始并沒有人放在心上,但隨著林沫和國師同框的畫面增加,眾人不由得暗地嘀咕起來。
“應(yīng)該不會吧,看起來都不般配。林沫冷落忠義侯,難道真的是攀上了國師這個高枝?”
“忠義侯夫人怎么會看得上國師,或許他們是有事在聊而已,你們別胡亂猜測壞人名聲?!?/p>
“你們少在這里自欺欺人了,你們沒發(fā)現(xiàn)這幾日他們經(jīng)常湊在一起嗎?若是沒有貓膩,怎么會經(jīng)常走在一起,而且還說說笑笑?”
“沒錯,我可都聽說了,忠義侯夫人早就和忠義侯鬧翻了,說不定忠義侯夫人就是在為自己找條后路。國師年紀大點,但他是皇上身邊的寵臣,跟著他自然比跟忠義侯好,畢竟現(xiàn)在的忠義侯,誰都知道的,被貶遲早的事情?!?/p>
這些議論聲全傳到了忠義侯徐懷謙這里。
徐懷謙一臉鐵青地盯著前面。
“你聽到?jīng)]有?就你像個傻瓜相信了國師的話?!毙煨捱h一臉嘲諷:
“我看分明就是國師看上了那女人,故意騙你。
還有他說你會倒霉到家,這幾天你也沒去找她,不是慢慢好了嗎?哪里倒霉了?”
徐懷謙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手直接握成了拳頭。
難道國師之前說的都是騙自己的?
盯著前面正在和國師談笑風(fēng)生的林沫,徐懷謙臉扭曲的可怕。
不,他不相信,他要去找國師問個清楚。
他不相信國師會騙自己!
想到這里,他抬腳朝他們走去。
徐修遠連忙拉住他,“爹,你要做什么?”
“當(dāng)然是要去問清楚!”徐懷謙一臉的扭曲。
林沫那賤人當(dāng)自己是死的嗎?
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勾三搭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自己頭頂綠得不能再綠。
“爹,你瘋了嗎?這個時候去得罪國師?!毙煨捱h拼命搖頭:
“你冷靜點,別鬧!
咱們家現(xiàn)在得罪不起國師!”
“滾,我沒有像你這么孬種的兒子?!毙鞈奄灰话淹崎_他,然后大步地朝林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