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謙氣的想捶胸口。
這么好的邀功機會,就這樣沒了。
林沫這賤人,她怎么能直接去找皇帝?
明明這么好的機!
徐懷謙強忍著怒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要知不知道,我來說的話,皇上會更記得我們忠義侯府,到時候我們忠義王府的榮華富貴又玩多一些?!?/p>
“這關(guān)我什么事?”林沫反問,“你又沒打算把你的榮華富貴都給我?!?/p>
徐懷謙心一梗。
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冷哼,“我這么做,還不都是為了咱們的兒子。
林沫,修遠(yuǎn)是咱們的兒子,你不為我著想,也得為他的前途著想吧!
你不給他鋪路,誰給他鋪路?”
他這話一出,林沫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而她臉上的諷刺,怎么也藏不住。
“為他著想?
就他這玩意?
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非常的后悔,后悔為什么他剛出生時,沒把他塞入夜香桶淹死算了。”
這話一出,徐懷謙父子兩人瞬間變了臉色。
徐修遠(yuǎn)雙眼變得陰郁。
“你確定要這么對我?
真的要與我斷絕關(guān)系?
若真是這樣,你信不信等你老了,我絕對不會養(yǎng)你,讓你孤獨終老,就算是死也沒人在你面前盡孝?”
林沫嗤笑,“我可從來沒想過你會養(yǎng)我,我也沒有這個想法。
所以你可以你少自作多情,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