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他坎坷又清貧的出身。
「周女士?」
那位助理再一次出聲提醒我。
我驟然回神。
看見的就是宋辭栩冷漠又隱含不耐的臉。
我壓了壓情緒。
抬眼看向宋辭栩,平靜又認真地說。
「今晚我會讓人把宋尹禾送回到你們手里?!?/p>
6
他的助理或許是怕我糾纏,準備了許多跟我商談的理由和條件。
我一句話利落吐出來。
他的話落在半空。
甚至是茫然無措地看了看我。
又下意識偏頭,看向始終沒發(fā)一言的宋辭栩。
時間在宋辭栩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喜怒難辨。
但舉手投足間,泄露出來的,是獨屬于成熟男人的壓迫感。
他再不是那個當初被我困在家里的單薄少年。
「那這些年,周時對我妹妹造成的傷害怎么算?」
宋辭栩終于出聲,嗓音微低,像綴著塊磁。
「該怎么算就怎么算。」
我接了他的話,說:「周家不會保他?!?/p>
話落,我提著包就想起身離開。
「晚上我會準時讓人將宋尹禾送回來。」
但我的腳步,卻被宋辭栩一句話叫停。
他的聲音低低響在空蕩蕩的大廳。
「那你呢?」
他問我:「你當年對我做的事,又要怎么算?」
7
我沒想過宋辭栩會將這件事攤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