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一場真人秀,一場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準(zhǔn)備的真人秀?!彼従忛_口,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巨石,砸在我的心上。
“我們所有人,都是演員?!竦o’靠我們產(chǎn)生的恐懼、絕望、狂喜……這些強烈的情緒能量維生。所謂的‘異變’,不過是他們?yōu)榱俗尅畡∏椤剩S手調(diào)整的‘舞臺布景’和‘游戲難度’。”
這些信息,基本印證了我的猜測。
“有沒有辦法反抗?”我追問道。
“反抗?”耳語者發(fā)出了一聲干笑,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怎么反抗?用你的拳頭,去打天上的神嗎?有些人試過,他們都死了。現(xiàn)在,活下來的人分成了兩派?!?/p>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一派,叫‘順流派’,他們主張順應(yīng)‘神祇’,通過取悅他們,來換取生存空間,甚至妄想成為‘神祇’在這個世界的代理人。另一派,叫‘逆流派’,他們相信,只要能解析‘直播流’的全部規(guī)則,就有可能找到漏洞,擺脫控制。他們自稱‘錨定者聯(lián)盟’,但內(nèi)部早就因為理念不通,快打起來了?!?/p>
順流派,逆流派……錨-定者聯(lián)盟。
我將這些名詞默默記在心里。
就在這時,黑市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和尖叫!
“是‘感官狂徒’!他們沖進(jìn)來了!”
人群瞬間大亂,攤位被掀翻,人們驚恐地四散奔逃。
幾個雙眼通紅的“感官狂徒”,獰笑著沖了進(jìn)來,見人就殺。
混亂中,一個狂徒注意到了我們這邊,他嘶吼著,舉起一把銹跡斑斑的砍刀,朝著我沖了過來。
老k嚇得臉都白了,拉著我就想跑。
但我沒動。
我“看”著那個狂徒的“行動代碼”,在他的“視覺錨定”參數(shù)上,找到了一個微小的漏洞。
我調(diào)動起為數(shù)不多的精神力,發(fā)動了“精神干預(yù)”的能力。
我沒有攻擊他,只是在他的“視覺數(shù)據(jù)流”里,注入了一段錯誤的代碼,將他面前的我的“空間坐標(biāo)”,向左平移了兩米。
那個狂徒,明明是朝著我沖來的,但在他自已的視覺里,他卻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猛地一個拐彎,一頭狠狠地撞在了旁邊的水泥柱子上!
“砰!”
他當(dāng)場就撞暈了過去,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倒在地。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甚至沒人注意到是我干的。
但耳語者,“看”到了。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震驚。
他重新“打量”了我一遍,聲音變得有些凝重:“你的能力……很特殊,也很危險。它很誘人?!竦o’會死死地盯著你,但也會有很多人,想利用你。小子,你好自為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