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瞎了?
開什么國際玩笑,上一秒我還在跟那幫菜鳥隊友激情對線呢。
耳邊還是4清脆的連點聲,還有哥們兒那破鑼嗓子的咆哮:“凡哥,你倒是走位啊,對面都騎臉輸出了!”
然后,整個世界就給我來了個一鍵清屏。
這可不是斷電那么簡單,是真的黑,黑得那么純粹,那么深邃,連一絲雜質(zhì)都沒有,就好像我的眼球被人從后臺數(shù)據(jù)庫里直接刪除了。
我,林凡,電競?cè)Φ摹苞椦鄯病保燥埖募一锞褪沁@雙眼睛。
現(xiàn)在可好,鷹眼直接被系統(tǒng)強制下線了?
我尋思著伸手摸個桌邊的水杯,好歹感受一下現(xiàn)實的質(zhì)感。
可指尖傳來的,卻不是那熟悉的冰冷。
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跟過電似的,居然他媽的從我左邊胳膊肘冒了出來。
我當時就一個激靈,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不信邪,我再伸。
嘿,這次更離譜,那觸感跟一道溫柔的鬼影似的,直接飄到了我的右臉頰上,輕輕地撩撥了一下。
這感覺,怎么說呢,比vr女友還帶勁。
混亂,我腦子里現(xiàn)在就是一鍋漿糊。
我心態(tài)崩了?。?/p>
我能聽見自已的心跳聲,跟打鼓一樣,咚咚咚地,快要把我耳膜震碎了。
我也能聞到空氣里那股熟悉的、隔夜泡面的酸爽味道。
但這一切,都感覺離我好遠,像是開了十級美顏濾鏡,假得一批。
我就像個提線木偶,被人丟進了一個看不見的盒子里,還他媽的是個盲盒。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想給自已來個全身撫摸,確認一下零件還在不在。
可我每次想摸摸我那強壯的左臂,那真實的觸感,總是在我的右大腿或者后脖頸子上炸開。
我的身l,好像被拆成了一堆樂高積木,還他媽是別人瞎拼的。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我吼了一聲,聲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這比瞎了還恐怖,瞎了起碼我知道自已失去了什么,現(xiàn)在呢,我連我自已是誰都快搞不清楚了。
我掙扎著想從我那個人l工學電競椅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