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炎圣者?!”
有人失聲驚呼,臉色驟變。
星辰閣大長老——蒼炎圣者,本該是正道六宗赫赫有名的強者,可此刻,他的雙眼卻泛著詭異的猩紅,周身魔氣翻涌,嘴角掛著猙獰的笑意,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許巍瀾面色慘白,踉蹌后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蒼炎圣者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獰笑,魔氣在他周身翻騰,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魔焰,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終定格在秦浩雨身上,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副宗主……他屠了元天門全宗……”
趙鑫的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每吐出一個字,嘴角便溢出一縷鮮血。他死死攥著秦浩雨的衣袖,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仿佛這是唯一能支撐自己不倒下的力量。
“用全宗弟子和長老們的精血……修煉了魔功……”
會場內一片死寂,唯有趙鑫沉重的喘息聲回蕩。他染血的鎧甲上還沾著幾片未干的血漬,隨著他的顫抖,一滴暗紅色的血珠從護腕滑落,在地面上濺開一朵刺目的花。
“我們巡邏時撞見……跟我一起的兄弟們……”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前仿佛又浮現(xiàn)出那一幕——漆黑的魔焰吞噬同袍的瞬間,他們甚至來不及慘叫,便被抽干了渾身精血,化作一具具干癟的尸骸。
“為了讓我逃出來……全都……”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趙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前栽倒。秦浩雨一把扶住他,掌心靈力瘋狂灌入,卻駭然發(fā)現(xiàn)——趙鑫的經(jīng)脈里竟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他的生機!
“許巍瀾!”
秦浩雨猛然抬頭,眼中迸發(fā)的殺意宛如實質。他周身靈力暴涌,會場內的溫度驟降,地面竟凝結出一層寒霜。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許巍瀾踉蹌后退,他臉色慘白如紙,寬大的宗主袍服被冷汗浸透,粘膩地貼在背上。
“這不可能……”
他機械地搖著頭,目光渙散地望向魔氣森然的蒼炎圣者。那個曾經(jīng)為星辰閣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大長老,此刻正歪著頭沖他詭笑,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
“大長老明明……跟隨圣子殿下出征了??!”
看到這一幕,葉辰的臉色變得越發(fā)凝重。原本他對局勢的發(fā)展還抱有一些期望,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凌云楓不在,天玄宮就是秦浩雨的一言堂。更糟糕的是,各種跡象都表明星辰閣似乎投靠了血魔宮,這讓葉辰感到十分震驚。
他心里非常清楚,星辰閣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這顯然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目的就是要削弱六宗的實力。
靈劍宗肯定不會看著星辰閣被滅,而靈霄閣巴不得星辰閣被滅,這樣靈劍宗對付他們的計劃就不得不往后推遲。畢竟星辰閣沒了,靈劍宗就等于斷了雙臂?,F(xiàn)在就看青云宗和青木門是什么態(tài)度了,他們兩宗的態(tài)度將直接影響后續(xù)局面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