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離去,并沒有使得馬家為此松一口氣,從最近宛陵郡的形勢來看,無疑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而且這一次相比獸潮,更危險也更狡詐!
從各大勢力開始相繼在宛陵郡布局來看,往后皇族的目光估計也會聚焦在此。畢竟此地與萬獸山脈接壤,如今也是魔族前線。不遠處暗月幽林之外,更是當初天玄大陸抵抗海妖的主戰(zhàn)場。
“沒想到宛陵郡沉寂了千年之久,如今卻是又變得熱鬧起來??煞比A的背后,是無休止的明爭暗斗,對于如今的馬家而言,不知是機遇還是挑戰(zhàn)呢?”馬超群心中謂然一嘆,充滿著困惑與懷疑。
馬朝歌的歸族,可是讓前些日子元氣大損的馬家熱鬧了不少。尤其還有其師父,元嬰修士薛仁懷的到來,更是讓珩瑯山蓬蓽生輝。
沒想到珩瑯山僅僅在數(shù)月之間,就有不止一位元嬰修士到訪。這要是放在以前,簡直不可想象。
古閣主恰逢其會地出關了,他不負眾望圓滿地完成了丹藥的煉制,不過為了絕對保密,家族僅有數(shù)位修士知曉。
文昌閣中觥籌交錯,齊聚一堂的場景已經(jīng)好多年未曾出現(xiàn)。
“沒想到古兄也在珩瑯山做客,倒真是讓人意外啊…”薛仁懷見到來人,震驚之余趕忙拜會道。
依照原先的估計,薛仁懷借著為馬家解圍之機,從中也想給薛家分一杯羹。因為在他看來,馬家這個家族底蘊太過薄弱,這些年雖然出了幾位天資驚人的年輕后生,但比起這些動輒千年的元嬰大族來說,無疑是欠缺了許多。
馬超群自然也知道在商言商的道理,雖然其中有薛如雪、馬朝歌在其中斡旋,但馬家想要不付出一些代價坐穩(wěn)滄山,即便是他這個族長也不敢這么打算。
可古聰?shù)某霈F(xiàn),打亂了薛仁懷的心思。畢竟圣丹閣從不過問地方勢力的糾葛,向來自詡超然的存在,如今出現(xiàn)在珩瑯山,就很耐人尋味了。
“薛道友不也是不遠萬里來此,沒想到這偏遠的苦寒之地,如今倒成了香餑餑。就連你們這些元嬰修士也出動了…”他輕撫胡須,故作輕松地說道。只是看其玩味的表情,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古閣主見笑了,如今天武帝國魔修層出不窮,甚至還有元嬰家族反叛,不得不提前做些準備?。 彼χf道,言語間倒是坦然。
“兩位大修士來珩瑯山做客,我們是非常歡迎,畢竟你們與我族后生也算是有些交情。其實馬家如今想的很簡單,只要在這亂世之中能保全自己,就已經(jīng)是驚喜了…”馬超群言辭懇切,倒是讓兩人有些意外。
“馬族長,不知我先前在珩瑯閣提出的想法,你覺得如何?”薛仁懷放下酒盅,說起了正事。
“薛家若是能駐守滄山,對馬家來說那自然好。不過滄山之上馬家還留有不少的資源,雖然損毀大半,但若是有機會還是想將其恢復起來…”馬超群面露尷尬,但依然肯定地說道。
“這個無妨,只是薛家修士到此之后,怕是會引起些許摩擦啊…”薛仁懷臉色一僵,有些不太愿意。畢竟這樣一來,感情他薛仁懷成了給馬家看門的了!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想把話說絕。畢竟趙家的結局,他看在眼中。
“年輕一輩若是真有些摩擦也無妨,畢竟血氣方剛。只要我們這些長輩及時出面,不將事情鬧得無法收場就好…”馬超群笑著回應。
薛仁懷剛想說些什么,薛如雪開口了。
“我看馬家族長的方法可行,畢竟我薛家人口稀疏,偌大的滄山全部占據(jù)也的確是浪費。只是如何分配資源,到時候再行商議便好…”
薛仁懷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竟然能同意這個舉措,不過轉念一想便是明白了。
馬朝歌更是抱著他的手臂,差點把他這個老頭子的骨頭都要搖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