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我讓他調(diào)查誠遠(yuǎn)公司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了一些安排。
而沒有多久,一個中年男人就趕了過來。
誠遠(yuǎn)公司于榮海。
于榮海原本茶樓里和手下打牌,被張三誠的手下直接從茶樓包房里挾了出來,帶到了這里。
聽到張三誠有事要自己辦,于榮海立馬表達(dá)了忠心。
畢竟這可是慶城首富,和張三誠比起來,謝云就是個屁?。?/p>
可縱使有心里準(zhǔn)備,但在于榮海進(jìn)門之后,還是被一地的狼藉,以及謝云的慘樣給嚇傻了。
這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而當(dāng)我的目光看過來時,于榮海更是打了一個哆嗦,趕緊低下頭:“秦、秦先生,您好,我、我叫于榮海。”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冷冷道。
雖然張三誠說他底子干凈,但既然是誠遠(yuǎn)這種公司的副總,怎么可能干凈?
于榮海一駭,還以為我要對付他,連忙跪了下來:“秦先生,我是被謝云逼的,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愿意成為您的一條狗,供您驅(qū)使。”
張三誠也道:“秦先生,這里的收尾還需要他?!?/p>
我也明白,謝云一死,誠遠(yuǎn)這邊群龍無首,若是不收拾,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更何況,這背后還有趙家的身影。
我也暫時不想打草驚蛇。
所以,我看了一眼滿臉誠惶恐恐的于榮海,平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就依張總的?!?/p>
張三誠還真擔(dān)心我不肯罷休,聞言松了口氣,對地上的于榮海呵斥道:“還不謝謝秦先生?”
“多謝秦先生不殺之恩!”于榮海幾乎匍匐到了地上:“以后誠遠(yuǎn)就是秦先生的,有什么需要,秦先生一聲令下,我萬死不辭!”
“別說這些屁話!我不需要放高利貸的手下?!蔽依淅涞溃骸敖o你時間整合,以后別干這種喪天害理的事了?!?/p>
“一定一定?!庇跇s海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