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他是朱先生的人,你居然讓孫如龍去接!”
孫兆輝大怒道:“趕緊讓孫如龍回來,我親自去接!要是因為你得罪了秦先生,我要把你逐出家門!”
“什么?!”孫伯庸一愣,失聲道:“爸,你不是搞錯了吧,那個秦風(fēng),是個年輕人!”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孫伯庸就靠在一邊,隱約聽到了朱海平說什么秦老大。
可既然是朱先生的老大,那應(yīng)該也是個德高望重的老人才對。
秦風(fēng)明明才二十多歲??!
“朱先生說的話,還有假?現(xiàn)在能拿出一千億的,同名同姓的能有幾個?而且,他還和張家走得近?!”孫兆輝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氣得一腳就踹在了孫伯庸的身上,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老子怎么有你這么個兒子!”
秦風(fēng)在拍賣會上表現(xiàn)驚艷,可一個之前沒名沒姓的小輩,還不夠格讓孫伯庸這個孫家掌舵人親自出場,他之所以去調(diào)查接觸,一是如他所言,想試探是不是張家的人,二是想看看對方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日后能不能為自己所用。
可現(xiàn)在孫兆輝的話,卻讓孫伯庸冷汗頓時下來了。
那個人,居然是他們仰仗的朱海平先生的老大!
面對憤怒的父親,他磕磕巴巴地說道:“來不及了爸,孫如龍剛才來電話了,說人已經(jīng)到了,崢兒正在偏廳接待他”
“崢兒?”
這回孫兆輝腿軟了,差點沒站穩(wěn)。
孫崢是他的二孫子,這人紈绔不堪,囂張跋扈,平日就與人為惡,沒少讓他們孫家頭痛,給他擦屁股。
和作為繼承人培養(yǎng)的大孫子孫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