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三個字,顯得那么蒼白無力,但我卻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我跪在地上,猶如枯木,紋絲不動。
“鈴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不好了,小欣,店里被人砸了,伯母的心臟病也犯了!”
接起座機電話,里面?zhèn)鱽淼穆曇糇屘瓶尚缼缀跻罎⒘耍?/p>
一年前,他們家慘遭橫禍,父親跳樓,家破人亡。但好在她的母親比較堅強,打算重拾家業(yè),用僅剩的一筆錢開了一個面館。
而這段時間以來,面館生意在唐可欣的打理下還算是井井有條步入了正規(guī),甚至還有閑錢請小工。但唐母卻一直要來幫忙,由于擔心母親的心臟不好的問題,唐可欣起初不同意,但還是執(zhí)拗不過母親,依然隔三差五跑來照看。
如今打電話的,正是她請在店里照看的阿姨,若非情況危急,她肯定不會這樣說!
“出什么事了?”
我心中咯噔一跳,不過電話里聲音太小了,我也沒聽清楚。唐可欣沒回答他,重重的打擊之下她失魂落魄的沖出了屋子,而我擔心她會出什么事,也立馬跟著去了。
沖到街道上唐可欣攔住一輛出租車,秦風本來也要進去,卻被唐可欣狠狠一把推了出來。
張三誠一直在外等候著,看到這一幕連忙下車,道:“秦先生,這是”
我看到了他,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坐上了車:“跟著前面的出租車?!?/p>
張三誠立馬沖司機道:“跟上?!?/p>
車子啟動,張航目睹了兩人沖出小區(qū)的一幕,在前面說起了風涼話:“嘿,‘秦老大’,剛出獄就吵架,把小媳婦氣跑了?”
“那是我表妹,再說一句,老子殺了你!”
我心情不好,惡狠狠的瞪了張航一眼,眼神猶如要吃人一般。
我驟然釋放出來的氣勢,讓張航心中一駭,縱使他囂張跋扈慣了,此刻竟也被鎮(zhèn)住。
他結結巴巴,胡言亂語:“不、不就是表妹嘛,我也有表妹,有什么了不起的?!?/p>
“閉嘴!”
張三誠也是氣急,剛才教育了兒子半天,感情都白費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