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孫家都知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那樣的人物即便人在獄中,也依舊有足夠的手段攪弄風云。
所以此時突然接到那位貴人打來的電話,孫家眾人無不慎重對待。
比如人前眾星捧月的孫兆輝,此時便佝僂著腰,就算隔著電話,他也不敢坐著和對面的大人物說話,語氣顯得小心翼翼。
“朱先生,您突然來電可有什么吩咐?”
電話那頭,是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
他叫朱海平,如今住在幽冥監(jiān)獄的第八道關(guān)卡!
此時此刻,朱海平在監(jiān)獄的通訊室里,臉色難看,語氣極其不爽。
他張口就罵,道:“我說你們孫家都是干什么吃的?我老大都特么到慶城了,你們怎么一點表示都沒有?是不是這幾十年日子過得太安生了,要老子幫你們憶苦思甜一下啊?”
孫兆輝聞言驚出了一身冷汗,趕忙表示:“朱先生這是哪里話??!這段時間小的從未收到過任何您的命令啊,更不知道朱先生您的老大駕臨慶城一事啊!”
那頭朱海平晦氣地“呸”了一聲:“也對,要不是老子前段時間被罰關(guān)禁閉了,怎么錯過秦老大去慶城的消息?狗日的小王八不就支使了一個張三城么,臭得瑟什么。區(qū)區(qū)一個張家,在你們慶城也算是后起之秀吧,老子根本看不上眼!”
這兩天,王千帆在監(jiān)獄里可是出盡了風頭!
據(jù)他所說,他在慶城的馬仔幫了秦老大不少事,讓其他人好一個羨慕嫉妒。
不少囚犯更是捶胸頓足,只恨自己來自國外,在龍國沒有多少根基。
一個歐洲的兵王,甚至主動把自己關(guān)進了水牢里,喝了三天悶酒,喝得神志不清。
而其他根基不在慶城的,則眼巴巴地盼著秦風往別的省市挪一挪,好讓他們也有個發(fā)展空間,免得風頭都被王千帆給占了。
而朱海平今天剛出禁閉室就聽到這事,頓時激動壞了。
慶城?他雖然是京城人,可不就有個附屬的小卒子在慶城么!
區(qū)區(qū)一個小王八,怎么能被他搶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