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么?”
“當然是為了看看這個世界,享受這個世界了?!?/p>
這富二代的世界,果然和普通人不同。
我又吸了兩口,把煙丟到了地上,用腳底碾了碾,沒搭腔。
張航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隨即又道:“對了風哥,你是不是和趙家的趙凱有仇?”
“你想說什么?”我道。
“是這樣的,明天有個招商拍賣會?!睆埡礁尚α艘幌拢溃骸拔揖拖雴栆幌?,你要不要去?”
“我去干什么?”我瞥了他一眼。
“因為趙家也去,而且這次是趙家投標,是由趙凱全權主理的。”張航道:“這幾年,趙家攀上了南宮家這棵大樹,現(xiàn)在趙凱那小子,估計也想大展拳腳。”
說起趙凱,張航倒是有些嗤之以鼻。
畢竟在他這種富二代的心里,這小子屬于舔狗,算是南宮家的上門女婿。
不過,我聞言卻是眉頭一皺。
雖然這幾年在監(jiān)獄,但我對趙家的事,并不陌生。
這些年,趙家一直在謀求發(fā)展,后面就把目標放在了南宮家的身上,和南宮家進行了聯(lián)姻,從此更進一步。
而趙凱之所以沒有纏著林婉兒,也是這個原因。
幾秒后,我淡淡道:“到時候你來接我?!?/p>
這個招商拍賣大會,我出獄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就算張航此刻不說,我也是會去的。
誠遠的事情處理到了晚上七點,謝云的死,于海榮找了個小弟,給了好處去頂包。
至于那一對夫婦,對我感恩戴德,也不會出去亂說。
和張三誠父子倆吃了個便飯,我就趕回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