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林婉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林晟被打的事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知道了多少,又知道的真假,從她鐵青的臉色看來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秦風(fēng),你這個混蛋!”
果然,下一秒林婉兒開口,就連身體都?xì)獾梦⑽l(fā)抖:“小晟他做錯了什么,你要對他下如此狠手?”
“他不過是想替我要一個公道,你就把他打進(jìn)了重癥科室,你還是不是人?。 ?/p>
“你有什么火大可以沖我來,拿我的家人撒氣算怎么回事?”
面對林婉兒接二連三地質(zhì)問,我始終很冷靜。
眼前站著的女人,是我魂牽夢縈了五年的人,也是年少便相愛相知的情人。
本以為可以終生相守,但此刻她怒氣沖沖地站在自己面前時,我卻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不知何時已經(jīng)有了一條看不見的溝壑。
我緩緩開口,聲音嘶?。骸澳汶y道就不問我,為什么打他么?”
“我不管你為什么!”
林婉兒已經(jīng)怒火上了頭,看著我面無表情的態(tài)度,她更是怒火中燒。
五年了!自己為面前這個男人,守了五年的活寡啊!
他憑什么,憑什么能打林晟?。?/p>
那是她的親弟弟!
就算他秦風(fēng)心里有什么不滿,都不該對她的家人下手。
更何況,這五年來她問心無愧,沒有任何對不起秦風(fēng)的地方,他憑什么對自己不滿?
我看她正在氣頭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了自己心中的火。
“看來你見到林晟了,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都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我不相信林晟會老老實實告訴林婉兒當(dāng)時的情況,也不想林婉兒誤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