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么?”林晟得意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我認(rèn)識這位大哥,可是咱們慶城一家高利貸公司的小頭目。人家在一道上都混十幾年了,對付一個剛出獄的秦風(fēng)那還是不是手到擒來?您就放心吧!”
“好!”邱悅聞言喜笑顏開,夸獎道:“不愧是我兒子,辦事就是讓人放心。這次你就安心做你的事,讓那小子把咱們家的錢乖乖吐出來,只要不出人命,有什么事媽給你兜著!”
林晟這時臉色也陰沉下來,陰聲道:“那必須的,我不僅要讓他把咱們家的錢吐出來。他打掉我兩顆門牙,我也得讓他付出代價!”
當(dāng)天夜晚,我是在醫(yī)院走廊睡的,唐可欣打定了主意不會再讓我?guī)兔φ疹櫣脣?,但我始終放心不下不肯離開。
從出獄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三天了。
我一直在忙活著,連一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好在主治醫(yī)生傳來消息,說秦淑芳今日的情況穩(wěn)定了不少,不日就能清醒過來。
這也算是我出獄以來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了。
正打算放松一下心情,找個酒店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就突然看到林晟急匆匆地跑上樓來:“姐夫、姐夫快跟我走!”
我見狀一愣,這林晟不是被打傻了吧,這個時候居然改口叫我姐夫?
只見林晟滿頭大汗地跑上來,缺掉兩顆門牙也顧不上了,拽著我就要走:“姐夫,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算了,但是你今天必須幫幫我姐??!”
聽到事情和林婉兒有關(guān),我面色一沉,寒聲道:“你姐怎么了?”
盡管我們二人已經(jīng)到了離婚這一步,可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我對林婉兒的愧疚也不是假的。
“別提了,還不是因為她最近在談的一筆生意,對方那狗日的老板覬覦我姐的美色,非要留下她喝酒,現(xiàn)在把她帶走了!”
聞言,我都不用林晟拉我,腳下的步伐加快。
“人在哪兒?”
“我開車帶你去!”
林晟見他比自己還著急,走在后面時嘴角微微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