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誠也是氣急,剛才教育了兒子半天,感情都白費口舌了。
隨即,他又連忙開口道:“秦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你不用管。”我沒心情多說什么。
勞斯萊斯的性能沒得說,張三誠的司機車技也不錯,很快就跟上了出租車。
當我趕到面館的時候,這里已經被砸的面目全非,顧客早就沒了蹤影。
唐可欣正蹲在地上,嘴里大聲哭喊著:“媽,你要堅持??!救護車就快到了!”
面館地上躺著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穿著很是普通,眉宇間與唐可欣有幾分相似之處,不是我的姑媽秦淑芳還是誰?
但此時的秦淑芳,臉色慘白,氣若游絲,十分的虛弱。
我沒想到姑母竟然病得這么重,壓下心頭的殺意,對唐可欣柔聲說道:“姑媽現(xiàn)在情況不好,你聽我的,我來教你?!?/p>
唐可欣一臉錯愕的看著秦風,顫聲道:“你,你難道有辦法?”
“我在監(jiān)獄里,學習過一些醫(yī)療和急救的基礎知識,現(xiàn)在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試試吧?!?/p>
我含糊的回答道。
現(xiàn)在母親的情況刻不容緩,唐可欣也不敢怠慢,立即點了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姑媽的心臟病發(fā)作之后吃藥了么?”
面館里一個同樣五十多歲的女人嘆了口氣,說道:“我給秦姐吃了一顆心脈通膠囊,但看這個情況并沒有好轉?!?/p>
“謝謝?!?/p>
我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心中感激。
幸好有心脈通膠囊,否則現(xiàn)在情況已經不是這樣了。
接下來,我也沒浪費時間,對唐可欣說道:“具體的救治我說你聽,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