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顏下了車,把車鑰匙交給保鏢,和秦修寒并肩向莊園里走去。
秦修寒瞥了一眼步伐穩(wěn)健的施顏,不屑地嗤一聲。
她還撒謊說昨晚和剛才都在找男人,現(xiàn)在謊言不攻自破了。
如果那么頻繁的找男人,怎么可能絲毫不受影響?
就算不會下不了床,至少也該腿軟走不穩(wěn)。
除非那個男人是個繡花針。
施顏不知道他在腦補什么,但突然聽見他嘲諷的笑,覺得他像是有什么大病,默默的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老宅里,高雅珍正板著臉盯著傭人布菜。
秦修寒明顯變得拘謹了幾分,客客氣氣地道:“媽,我們回來了?!?/p>
施顏也跟著敷衍地叫了一聲“媽”,便面無表情個地站在一旁。
高雅珍一個銳利的眼神看過來,“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施顏淡聲道:“你不是也板著臉嗎?學(xué)你的?!?/p>
高雅珍冷笑,“我死了老公,你也死了老公嗎?”
施顏:“……”
她這個超雄婆婆,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似的,三百六十度無差別攻擊,自已親兒子都不放過。
“你說話注意點分寸,顏顏的老公是小寒,你這不是在咒小寒嗎?”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
秦老爺子在管家的攙扶下從樓上走了下來。
高雅珍瞥了一眼秦老爺子,諷刺地道:“你又不止一個孫子,我挑一個罵罵怎么了?”
“哦,我忘記了,你另一個孫子已經(jīng)死了,和你兒子還有他的情婦一起死了?!?/p>
“你命可真好,活著有孫子,等以后死了下地獄,下面還有孫子?!?/p>
“這么一想是不是覺得活著挺好,死了也不錯?反正到哪你都有孫子。”
秦老爺子嘴唇狠狠抖了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施顏看了一眼秦老爺子,覺得他有點可憐,一把年紀了還被人罵得跟個孫子似的。
但她也能理解高雅珍的怨氣,這都是秦家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