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人精,一眼便看穿了許太太的想法,都看破不說破。
有些人默默地記下房間里的人,在心里做好提防,以后別讓自家兒子接觸里面的人。
施顏和眾人一起吃瓜,又和眾人一起回到宴會廳。
高雅珍默默地走到施顏旁邊,側(cè)頭睨了她一眼,“你做的?”
施顏一臉無辜,“這真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把她們準(zhǔn)備用在我身上的招數(shù),讓她們自已承受而已?!?/p>
高雅珍說:“她們真可怕,怎么會想到這么臟的招數(shù)?我現(xiàn)在一點(diǎn)胃口都沒有,看什么都像是屎?!?/p>
不止高雅珍一個人有這種感覺。
剛才所有去圍觀了的人,都沒了胃口。
提前吃了東西的人,也都去衛(wèi)生間把吃了的東西全吐了個精光。
還好施顏的好奇心沒有那么重,只跟在人群后面,沒有湊到前面去看,不然她可能也會把吃進(jìn)去的東西吐出來。
周寶珠等人,被許太太安排人悄悄從酒店后門送回各自的家。
周寶珠在浴室里,一邊沖洗,一邊摳喉嚨催吐,吐出來一大堆惡心的東西。
看著那些惡心的東西,身體下意識的干嘔,她差點(diǎn)喘不上氣吐暈過去。
她一遍遍地灌水,一遍遍地催吐。
都吐出血來了,她還不肯停下來。
“啊啊啊……”
她又是尖叫,又是痛哭,心里恨得不行,卻無處發(fā)泄。
她在浴室里待了三個小時,都不愿出去。
“寶珠,你別再催吐了,會出事的……”
周寶珠的母親蘇楠菲敲了敲浴室的門,擔(dān)憂地勸說道。
周寶珠大聲哭嚎:“我臟了,從里到外都臟了,怎么洗都洗不干凈,我身上好臭,呼吸都是臭的!”
蘇楠菲說:“那都是錯覺,你洗了三個小時了,早就洗干凈了?!?/p>
她的雙胞胎妹妹周寶鈺也在一旁跟著勸說:“是啊姐,你別把胃吐壞了,這么長時間早就吐干凈,洗干凈了?!?/p>
周寶珠猛地拉開了浴室的門,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眸色沉沉地看著她們。
“你們真的覺得我身上不臭了?”
蘇楠菲點(diǎn)頭道:“你身上一點(diǎn)都不臭了,你不要再洗了,你看你身上都脫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