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信封不在包里。
應(yīng)該是她剛才背對著他掛包的時候,把信封拿走了。
施顏確實是把信封拿走了。
她用水模糊掉照片上的畫像,再把信封和照片一起撕成小小的碎片,用馬桶沖走。
這些東西不能留著,不能讓更多的人看見。
哪怕是蕭塵宴,她也不愿意讓他看見。
多一個人看見,就是對媽媽的多一次羞辱。
蕭塵宴去了書房,打電話給利維特,沉聲說道:“安排人去審一下周寶珠,看她今晚和施顏說了什么。”
自從被刺殺之后,他就一直安排人暗中保護(hù)施顏。
在他回來的途中,他就接到暗中跟著施顏的特工給他發(fā)了匯報,說施顏離開公司后,被周寶珠攔下,之后去了咖啡店。
但她們?nèi)タХ鹊旰筮M(jìn)了包廂,特工跟不進(jìn)去,無法看到她們的身影,也無法通過口型判斷她們聊了什么。
施顏從咖啡廳出來后,精神狀態(tài)就不太好,路上好幾次差點出車禍。
周寶珠一定和施顏說了什么。
他本來是想直接問施顏的。
但施顏的態(tài)度明顯是不想告訴他。
他只能自已安排人去查了。
……
周寶珠帶著滿腔憤怒離開的咖啡店。
她去買了一套新衣服,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清理身上的狼藉,再換上新衣服,才從酒店離開準(zhǔn)備回家。
可她開車到半路,就被四輛越野車逼停。
四輛越野車前后左右把她的車包圍,讓她無路可走,只能被迫停了下來。
接著一群戴著墨鏡的人下車,強(qiáng)行打開了她的車門。
她想尖叫,但還沒來得及叫出口,嘴巴就被人捂住。
周寶珠被帶去了一個倉庫里。
她嘴上的封條被撕開,她終于可以說出話了。
“你們快放了我!”
周寶珠沒有質(zhì)問是誰派他們來的,因為他們長得太有特點了,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猜到了十有八九是蕭塵宴派來的。
她快要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