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忍不住笑了一聲。
施顏臉上熱得發(fā)燙,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她這說的說什么虎狼之詞……
她現(xiàn)在這種欲壑纏身的情況,和蕭妄待在一起本來就夠?qū)擂瘟耍尤贿€說這種話……
到了部隊,施顏換上迷彩服之后,正準備去鍛煉,蕭妄卻叫了一個醫(yī)生過來。
確定她真的沒有被下藥,只是補過頭了而已,才放她去訓練。
施顏練到十二點,都還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她還想繼續(xù)練,但被蕭妄拽回去了。
到了院子里,蕭妄給她端來一碗熬好的中藥。
施顏疑惑地看向他,“這是什么?”
蕭妄:“降火的。”
施顏臉一熱,尷尬地看向自已的腳尖,“謝……謝謝……”
她端起碗,一口氣把藥喝光,然后和他道了晚安,紅著一張臉急沖沖地跑回房間。
第二天施顏便不去公司了,她本來就已經(jīng)交接得差不多了,是為了讓韓云軒靠自已的雙手多賺錢錢,才想著等到發(fā)工資再離開。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看清韓云軒的目的,沒必要再為了他留下。
韓云軒本來想著今天到公司后,去找施顏看看情況,問問她昨晚為什么突然那么冷漠的離開,如果是因為他突然靠近引起她的反感,他就先道歉穩(wěn)住她,先把好友的關(guān)系維持住,以后好約她出去,讓施顏對他多些好感之后,再實施計劃。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沒有給施顏下藥,也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只是突然靠近了她而已,她要是因為這個原因生氣,他可以找借口解釋,比如光線太暗,錯判了距離,或者是喝醉了沒看清,這個很好解釋。
然而,他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施顏來公司。
他發(fā)信息給施顏詢問情況,消息卻和石沉大海似的毫無音訊。
最后他干脆直接給施顏打電話,結(jié)果一直提示對方不在服務(wù)區(qū)。
他總算反應(yīng)過來了,他的號碼被施顏拉進黑名單了。
韓云軒感覺天都要塌了,如遭雷擊的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狠狠扭曲了一下,手用力握緊手機,恨不得把手機捏碎。
“她憑什么把我拉進黑名單不理我???我這段時間對她那么好,為了她天天練習廚藝,就為了做出更合她胃口的飯菜,我還學了那么多暖男語錄,給她提供情緒價值,還天天熬夜健身,練出一身肌肉,就為了讓她欣賞,我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為什么說不理我就不理我?”
“我明明什么都沒對她做,對她充滿了尊重和照顧,我完全按照她喜歡的類型去演給她看,她為什么不心動?為什么不理我了?”
韓云軒百思不得其解,氣得咬牙切齒。
他昨晚被施顏一個肘擊害得進了醫(yī)院,到現(xiàn)在腹部都還隱隱作痛,他都沒生氣,施顏怎么反過來生他的氣了?
他當過二十幾年的女人,都覺得施顏這個女人莫名其妙。
“我為了報復她付出那么多代價,不僅變了性,還注shele大量損傷身體,縮短壽命的藥,決不能前功盡棄,我不會放棄的!”
“施顏,別以為你拉黑我就能擺脫我,我的身體是為了你變成這樣的,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