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遠離,一邊焦急的向蕭塵宴求饒。
蕭塵宴卻只是用看小丑般的眼神看著他,完全沒有讓利維特停下來的意思。
利維特很快到了華特面前。
“啊啊啊……!”
倉庫里響起了幾乎能夠刺穿耳膜的尖叫聲。
血腥味和尿騷味在空氣里彌漫開來,融匯出令人作嘔的難聞氣味。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倉庫里才恢復安靜。
利維特站起身,走回蕭塵宴面前復命。
“少主,已經(jīng)完成任務了,他一直往外吐,我花了點時間切碎,才一點一點的喂他全部服下?!?/p>
蕭塵宴說:“嗯,做得不錯,回去給你獎勵?!?/p>
華特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樣,眼神空洞麻木,嘴邊全是血水和嘔吐物,看起來狼狽又惡心。
在聽見蕭塵宴的聲音之后,他才稍微回了點神,艱難地轉動眸子看向蕭塵宴,眼里再次燃起仇恨的怒火。
“你敢這樣對我,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讓父親也這樣懲罰你,你別想好過!”
蕭塵宴掀起眼皮,戲謔地看了他一眼,“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失敗者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p>
“我現(xiàn)在是勝利者,我說你是怎么受傷的,你就是怎么受傷的。”
他再次對利維特下令,“利維特,去廢掉他的雙手和舌頭,讓他無法寫字和說話。”
“雙腳也廢掉,腳也能寫字?!?/p>
“留著一口氣就行了?!?/p>
利維特頷首:“是!”
華特驚恐地瞪大雙眼,此時此刻,他終于真正的感覺到了恐懼,意識到了蕭塵宴的可怕。
以前的蕭塵宴不是怕惹事,只是嫌棄他們愚蠢,不想搭理他們罷了!
華特尖聲吼道:“父親不讓我們手足相殘,你這樣做不怕惹父親生氣嗎?!”
蕭塵宴說道:“手足相殘重點在「相」字,但現(xiàn)在只有你殘了,我沒有殘,所以我們這不算手足相殘?!?/p>
“而且,我剛剛才和你說過,失敗者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父親他只會知道,你在華國惹是生非,招來殺身之禍,我拼盡全力的救你,才勉強保住你一條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