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忍不住發(fā)燙,她尷尬地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默默地坐起來,轉了身背對著他,開始解扣子。
她身上不能留下疤痕,也想要讓這身傷好得快一點,所以一提到要看傷,她十分配合。
為了不對傷口造成二次傷害,她身上只穿了一條很寬松的裙子,裙子前邊有一排扣子,也方便穿脫。
蕭妄提醒道:“動作輕點,你右外側斷了兩根肋骨,目前斷口沒有移位,可以讓它自行修復,你要是把它弄移位了,就需要開刀上固定?!?/p>
施顏立刻放輕了動作。
脫下裙子后,她小心翼翼地趴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
蕭妄看著她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的耳朵尖,嗤笑了聲。
她到底在害羞什么?
他的口味還沒重到這種程度。
就她這滿是傷的后背,他要是能起什么歹心,那就是純變態(tài)了。
他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傷,肉眼看上去還是很嚴重,但實際這些外傷大部分位置都不深,只是她皮膚白,又嫩,對比太強烈,看上去就很嚴重,有些地方就是破了點皮。
大部分一周左右就能好,但也有一些較深的傷,疤痕消需要久一些。
他用生理鹽水把傷口都擦拭了一遍,把在那邊涂抹的藥都擦掉,用了他這邊的儲備藥。
這是他的實驗室研發(fā)的,藥效要比外面流通的藥要好很多。
在上藥的過程中,施顏的身體一直在輕微顫抖。
蕭妄以為她是痛,可也沒辦法,他的動作已經(jīng)夠輕了,只覺得她太嬌氣,這點痛都受不了。
等上完藥,讓她穿上衣服,再量個體溫,發(fā)現(xiàn)她睫毛shi漉漉的,枕頭上還有水漬,心情看上去很低迷。
“上個藥而已,有那么痛嗎?”
施顏輕輕搖頭,伸手擦掉眼淚,從他手里接過體溫計夾到腋下,便低著頭等時間。
肋骨斷了至少要休養(yǎng)一到三個月,傷疤消退的速度更慢,要是疤痕消不了,她就無法去打擂臺,這期間的債務問題她還不知道要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