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顏回復道:【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我不愛你,不是因為柳如煙的關系,而是因為看清了你的為人,我是對你失望透頂,愛自然而然地消失?!?/p>
【都是成年人了,不要把所有過錯都怪到別人頭上,柳如煙固然有錯,但你也不無辜?!?/p>
施顏并不想對他說太難聽的話。
當年是他維護了媽媽最后的體面。
就算她不愛他了,就算她對他有恩,她也不會忘記這一點。
畢竟當初救人的時候,她并沒有想過要得到他的回報。
施顏不想再看到他的騷擾信息,干脆直接把手機關機了,干坐在總統(tǒng)套房門口,著急地等著房門開啟的那一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房門才終于打開。
醫(yī)生一臉疲憊地從里面走出來。
施顏立刻站起身,沖進房間里。
這次沒有人再阻攔她。
她順利進了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蕭塵宴。
他沒有穿上衣,左手上臂包扎著繃帶,繃帶上滲出殷紅的血跡。
他臉色十分蒼白,看上去非常虛弱。
施顏走到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發(fā)現(xiàn)他的手涼涼的,像是被放進冰箱里凍過似的。
施顏鼻子一酸,哽咽著開口,“不是說十個小時藥效過了就好了嗎?你的手怎么會這么冷?”
蕭塵宴睜開了眼睛,眼里的紅血絲還沒有消退,眉眼間滿是疲憊和虛弱,“可能是昨晚受藥效影響,身體溫度一直很高,體能被過度消耗,現(xiàn)在藥效退了,溫度就低了?!?/p>
“沒事的,等身體調整過來,就恢復正常了?!?/p>
施顏的心情還是悶悶的。
看見他這么虛弱的樣子,她心里就不好受。
施顏趴到他身上,側臉貼著他的xiong膛,聽著他的心跳聲,心情才漸漸穩(wěn)定下來。
蕭塵宴摸著她的腦袋,問道:“你在外面守了我一夜嗎?”
施顏輕輕應了一聲。
蕭塵宴輕嘆一口氣,聲音有些心疼,“怎么那么不愛惜自已的身體?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要多注意自已的身體?!?/p>
施顏說:“再怎么樣也沒你嚴重,你都這樣了,就別關心別人了,多關心關心你自已的身體吧。”
蕭塵宴還想說話,施顏卻伸手捂住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