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越想越心煩意亂。
看來,光靠賭約是不夠保險的。
她得好好考慮考慮施顏的提議了。
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成為秦家唯一的血脈,她才能保證自已和孩子的安全和地位。
柳如煙帶著煩亂的心情,悄悄離開了書房門口。
高雅珍余光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一眼房門口的方向,然后隨口敷衍了秦修寒幾句,便離開了書房。
第二天,柳如煙悄悄跟著施顏,在施顏身邊沒人時,她立刻上前。
施顏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柳如煙,“有事嗎?”
柳如煙咬了咬唇,眼神有些兇狠,又有些委屈,“你說得沒錯,秦修寒他確實沒把我的孩子當(dāng)一回事,他早就算計著,要讓我的孩子消失了。”
施顏挑了挑眉,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柳如煙咬了咬牙,低聲問道:“我想試試你說的方法,但我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讓他不能生,你既然能告訴我辦法,肯定有主意,你告訴我,要怎么做?”
施顏聳了聳肩,愛莫能助地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這要靠你自已想辦法了,我只是提供給你一個思路?!?/p>
“你怎么會不知道?”柳如煙皺起眉頭。
施顏似笑非笑地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厲害嗎?什么都應(yīng)該知道?”
柳如煙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她很不想承認(rèn),她心里就是這么覺得的。
雖然她討厭施顏,但不得不承認(rèn),施顏確實會很多東西。
“哼,沒用!我自已想辦法去!”
柳如煙陰沉著臉轉(zhuǎn)身離開。
施顏勾了勾唇角。
柳如煙終于要開始行動了。
只要等柳如煙做成功,她就不用繼續(xù)留在這里演戲,可以離開了。
柳如煙是個干大事的人,她都能想到偷懷秦老爺子的孩子,相信她一定也能找到辦法,讓秦修寒?dāng)嘧咏^孫。
現(xiàn)在,就等著看柳如煙的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