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鶴說:“其實我也覺得像是在做夢,直到現(xiàn)在我還感覺很不真實,我出來后抽了自已十幾個耳光,你看我臉都抽腫了,但我沒有醒,證明這不是夢……”
施顏仔細看了一眼大舅的臉,發(fā)現(xiàn)他的臉果然是腫的。
再看大舅媽和表哥表嫂,他們的臉也是腫的。
這么魔幻的事,他們誰也不相信是真的,都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從接到通知,公司被收購,債務清空,施家鶴無罪釋放開始,他們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飄飄然的,走路都感覺不到腳的存在。
施顏突然想起來,這個月好像沒收到銀行催債的短信。
以往每個月到了還利息的時候,銀行都會發(fā)一條短信通知的。
這個月因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她居然忽視了這一點。
施顏著急忙慌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一個銀行app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欠款真的清零了。
施顏更加懵了,到底是哪個大善人做的?
幫清空了這么大一筆債務,還做好事不留名?
這大善人到底圖什么?
這不是大善人,是大傻子吧?
大舅媽唐蘭抹著眼淚說道:“那哪是慈善家啊,簡直是活佛在世,等回去后我們打個牌位供奉他,每天燒香拜佛拜他。”
表嫂說:“可是只有死人才會供奉牌位嗎?這會不會不吉利呀?”
大舅媽立刻改口,“那就每天為他念經(jīng)祈福,保佑他生生世世平安順遂,所想皆成吧!”
施顏看著熱鬧的一家人,終于找回了一點真實感。
她眼眶犯熱,走過去和大舅大舅媽等人抱在一起,一家人眼里都是淚水。
負責把施家鶴一家人接過來的利維特,此時正和蕭塵宴站在幾米開外。
利維特壓低聲音,還特意用俄語說話。
“少主,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是你承擔了他們的債務,也是你把施家鶴救出來的啊?要是夫人知道這些,肯定會很感動的……”
蕭塵宴說:“如果告訴她,她確實會感動,但她也會因為這個巨大的恩情,放下自已的尊嚴和本性,無條件的順從我,再也不會對我有任何脾氣,我會分不清她對我的感情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希望她對我的感情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因素的愛我。”
秦修寒只是幫她媽媽蓋了一件衣服,她就那么沒底線的忍了秦修寒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