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眼神陰鷙地看向利維特,眼里充滿殺意,“你要是敢?guī)诉^來,我坐牢,你下地獄,你看著辦吧。”
利維特用力捏緊拳頭,眼里泛著淚光。
少主不舍得夫人受傷,又不肯找其他女人,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為自已考慮?。?/p>
蕭塵宴沒再理會利維特,催促醫(yī)生幫他打針。
醫(yī)生不敢違逆蕭塵宴的命令,立刻拿出藥劑,幫他打了針。
隨著藥劑注入體內,蕭塵宴的身體漸漸的無法動彈,但體內的火氣還在叫囂,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身體不能動,即使有邪念,也什么都做不了。
施顏安全了。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蕭塵宴對利維特說:“你去送施顏回家,注意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p>
利維特沒有回答,氣悶地往外走,只能用這種沒什么用的抗議來表達自已的不滿。
施顏一直焦急地守在門口。
看到房門打開,她立刻伸長脖子往里面看,還試圖沖進去看看蕭塵宴的情況。
利維特眼疾手快地擋住她,快速地把房門關上。
“夫人,醫(yī)生已經(jīng)在幫先生治療了,不方便讓你進去,先生讓我先送你回家?!?/p>
施顏急聲說:“我就進去看著,不會打擾醫(yī)生為她治療,你就讓我進去吧,沒有親眼看到他平安無事,我不放心?!?/p>
蕭塵宴之前的樣子看起來太可怕了,所以即使利維特說他已經(jīng)沒事了,可沒有親眼看見之前,她都無法真正的放心。
利維特歉意地說:“抱歉,先生不讓你進去?!?/p>
“為什么?”施顏一臉不解,“不是說已經(jīng)在治療了嗎?為什么不讓我進去?難道醫(yī)生對他的情況也束手無策嗎?”
利維特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施顏沉聲問道:“你老實告訴我,蕭塵宴到底怎么了?他剛才都七竅流血了,你不讓我見他一面,我不可能離開的。”
利維特斟酌片刻,才開口說道:“先生被他大哥暗算,偷偷在酒里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