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陽來公司?
林遇在醫(yī)院里休整了幾天就出院了,她身體也確實沒什么事,這次暈倒也是因為朝陽而勾起了過去痛苦的回憶而受到刺激,只要刻意的不去回想,就沒什么事了。
這些年來,那段痛苦的回憶一直讓她刻意的壓在心底不去回想,因為她知道每一次回想都會讓她陷入崩潰,可朝陽就像是潘多拉魔盒的鑰匙,無可控制的影響著她,她到底該怎么辦,才能徹底斬斷過去,逃避朝陽就可以了么?
冬季的清晨總是有些濃淡相宜的薄霧,而陽光透過裊裊的霧靄射過來,更有一種明朗的感覺。
經(jīng)過兩天的休整,她盡量保持輕松的去上班,她不能讓過去的感情遺留問題影響她太多,至少不能因此而丟掉工作。
從入公司以來,林遇的為人很實誠,從不在背后議論同事壞話,一般找她幫忙也盡量幫,再加上她本身性格傻里傻氣的憨實樣,所以在辦公室人緣一直還不錯。這不,她前天從公司被送進醫(yī)院,一踏進策劃部,同事們就圍過來一番噓寒問暖。
她看著同事們的關(guān)心,心里一暖,笑著表達了謝意,說改天請吃飯,謝謝前天她暈倒同事送她去醫(yī)院。
唐舒雅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后面,冷眼看著她,心里想著怎么沒暈死在醫(yī)院呢??吹搅钟鲞€好好的她自然是不甘心,上次她找人在酒吧里想教訓(xùn)一下她,結(jié)果半路被人救了不說,不知道是誰把那幾個小混混抓出來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那幾個沒用的人還借著由頭糾纏她要錢,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晦氣。
唐舒雅也不知道為什么,林遇從沒有招惹過她,可她就是看她不順眼,同時期來爾睿,又同在一個部門,上司和同事都對那個林遇頗為照顧,對她反倒陰陽怪氣的,這讓從小到大都被公主般捧著的唐天鵝一心想要整垮她。
策劃部依舊很忙,在熱火朝天的忙‘最愛’那個策劃案。因為她前幾天請假了,所以也不知道那個新策劃案有沒有通過,她問了問旁邊的同事:“哎,新策劃通過了沒?”
“沒有,前幾天送去時,那邊策劃部說是要再研究研究,沒定下來呢?!?/p>
“哦”,林遇沒再問,反正跟她沒關(guān)系了。
“哎,小遇,你知道這次新策劃案是誰弄的么?”年年問這話時的表情有些輕蔑。
林遇有些不明所以,問道:“不一直是老宋他們么?”
“呵呵,老宋,這次也就是個副手,是咱部門的公主,唐舒雅?!?/p>
“唐舒雅?她怎么會負責(zé)這么重要的工作的?她,沒問題么?”其實林遇是想問她有這個能力么,但是覺得這樣說不太好,所以含蓄了些。
“能力算什么啊,反正有老宋他們出力,她指揮唄,總監(jiān)說她很有想法,所以讓她來弄,呵呵,說到底,還是有個好爹啊,”年年說著,臉上是嗤之以鼻的表情。
一直都知道唐舒雅家世好,但是這次策劃案這么重要,楊楓竟然同意交給她來做?不太可能啊,那面談時朝陽也贊同了?林遇懊喪的扒了下頭發(fā),不管了,跟她又沒關(guān)系。
快九點的時候,策劃總監(jiān)突然來通知:“大家停一下,十點鐘‘最愛’的安總會來公司試審新策劃案,大家做一下準(zhǔn)備”,說完抬手看了一下表,又抬頭對林遇說:“林遇,你去打印一下一會開會要用的策劃案稿,不要出問題,”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林遇顯然沒回過神,腦袋里只有那一句話:安總會來公司……
旁邊的年年看她半天沒反應(yīng),推了她一下,小聲說道:“小遇,你想什么呢?一會開會要用,你快去打印啊。”
“?。颗?,好,我這就去。”她拿著策劃案在打印機打印裝訂,看著弄好的文件,心里卻想到了別處。她現(xiàn)在對安朝陽是能避則避,她不想再跟他有所牽扯了,況且現(xiàn)在手里關(guān)于這個策劃案的工作也交給別人了,自然沒必要再見了。
她把手里的打印完的策劃案稿交給年年,低聲求道:“年年,一會開會,你把這個拿過去分發(fā)下去吧,我就不去開會了,行么?”
“那怎么行啊,總監(jiān)說策劃部都得參與的?!?/p>
“那個,我,我肚子疼,對,肚子疼,今早拉肚子,特難受,我是怕一會蹲廁所耽誤正事,你就幫幫忙吧,好不好?”林遇雙眼冒光,小狗一般的眼神瞅著她,就差討好的搖搖尾巴了。
沒辦法,年年認命的結(jié)過策劃稿,一邊說:“幫你行,不過要是總監(jiān)問起來,我就直說了啊?!?/p>
“行,行,謝謝啊大年,下班請你去‘泡泡糖’,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