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陽停下手里的工作,馬上跑出書房直奔林遇臥室去,可是房門被林遇反鎖上了,“小遇,你怎么了?開門,小遇?”他在門外喊了幾聲沒有回應(yīng),沒辦法,轉(zhuǎn)身去書房取了備用鑰匙,打開門,屋里沒有人,只有從浴室傳來的嘩嘩的水聲。
他走過去,從里面喊了一聲:“小遇?小遇?”他試著拽了拽門,里面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讓他心里越發(fā)的不安,最后他猛地撞開門,門內(nèi)的景象他發(fā)誓一輩子都忘不了,只是現(xiàn)在不是回味的時候,看到林遇躺在地上一點知覺都沒有了,他趕緊拿過大浴巾將林遇裹住抱到了外間床上。
他從衣柜里隨便找出一套衣服,看著床上躺著的林遇,頓了一下,將裹住她的浴巾扯開,給她換好了衣服,抱著就出門直達醫(yī)院了。
林遇醒過來的時候,頭和脖子痛的要命,像是腦漿子在大腦里晃蕩似的,“呃……”她輕聲呢噥了一聲,緩緩睜開眼,望著白色的天棚眨了眨眼,不知道她這是在哪,發(fā)生了什么。
“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安朝陽在旁邊看到她醒了,緊張的問道。
林遇聽到熟悉的聲音,想轉(zhuǎn)頭,卻疼的吸了一口冷氣,“啊,疼疼疼。”
“別動,你脖子扭傷了,安了護具?!?/p>
“朝陽,”林遇不敢再動,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什么時候了,我這是怎么了啊?”
安朝陽給林遇固定好,看著她難受成那個樣子心疼的很,皺著眉問:“我還想問你呢,昨晚我進浴室的時候,你就暈倒在地上了,把你送過來,說是脖子扭傷了,還有輕微腦震蕩,你在浴室里怎么回事?”
“啊?”林遇聞言很努力的在想她在浴室里怎么了,她記得,“我想洗澡,然后怕手沾上水就把手纏上塑料布了,一直洗的都挺好的,后來我拿香皂時不小心掉了,我要回身撿的時候,好像是踩到什么了,然后感覺腳底一滑,后來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一邊陳述犯罪事實,一邊蔫蔫的耷眉喪眼演苦情戲。
不用想,踩到的那個一定是香皂了,他進去時就在腳邊呢。唉,安朝陽內(nèi)心一嘆,這惹禍的本事五年如一日的漸長啊,一時沒看住就把她自己折騰成這樣,“醫(yī)生說最少也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上班是不可能了,我會給楊楓打電話幫你請假的。”
“我自己請吧?!绷钟鲞€在做最后爭取。
“不怕扣工資?”安朝陽挑眉淡淡一問。
“好吧,你幫我請吧。”在大是大非上,林遇還是很識時務(wù)的。
安朝陽出了病房,直接給楊楓打電話幫林遇請假,楊楓在電話那端連驚訝的口氣都沒有痛快的給了假,掛斷電話后,楊楓拿著電話在辦公室笑得一臉狐貍相,寶貝兒說的真沒錯,兩人還真在一起同居了,再加上程家那兩兄弟,這下可有意思了。
安朝陽回到病房里,就看到林遇漲紅著一張臉躺在床上,有些憤憤的看著他,他不明所以,走過去,“怎么了?哪里還疼?”
“你,”林遇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紅色更深了,支支吾吾的說:“你,你昨晚,看,看到什么了?”
安朝陽一下子明白過來林遇問的是什么,他昨晚一進浴室,就看到……林遇赤裸著躺在地上,所以,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到了,他后來還親自幫林遇換了衣服,記起昨晚看到的景況,饒是穩(wěn)重冷然如安朝陽,也不禁微微紅了臉色。
昨晚的小遇,側(cè)倒在浴室里,頭發(fā)散亂開,恰好遮蓋在身上,胸前的美好半隱半露,白皙細膩的肌膚襯在潑墨似的烏發(fā)中,更加刺目,如玉似的一雙美腿交疊在一起,露出了渾圓挺翹的美臀,想到這些,安朝陽的眼眸險些要燒出火來。
他輕聲咳了咳,挑了挑嘴角,有些壞壞的道:“小遇,昨晚的美景,我會自動存檔一輩子的。”
“你……”那就是全看到了?林遇的臉簡直要著了,天啊,這,這,她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賜她一死吧!
安朝陽看到林遇閉著眼,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心里好笑,這個小女人偶爾的迷糊也是給他創(chuàng)造了不少福利的,果然,她才是治他的良藥啊。
“小遇,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假已經(jīng)給你請了?!卑渤柨戳钟鼍徚诵f道。醫(yī)院的環(huán)境再好也不如家里。
林遇賭氣的說了句:“我要回家!”
“回家?當(dāng)然,我們直接回家,我會照顧你的。”安朝陽從善如流,冷著臉還能說得理所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