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掃除(上)
第二天一早,林遇似乎是忘了前天她還一臉義正言辭的跟安朝陽說勞動最光榮的話,把她自己堅持要兩個人做大掃除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在床上呼呼大睡。
睡前喝牛奶有助于睡眠這件事在林遇這里充分得到了印證。這么段時間下來,林遇睡眠質(zhì)量直線上升,鬧鐘都叫不醒了現(xiàn)在。
安朝陽按例早上跑完步帶早餐回來,樓上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抬手看了看表,七點二十,恩,還早點,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表針又轉(zhuǎn)了一圈,樓上依舊一丁點動靜沒有,他嘆息一聲,放下手里正在看的財經(jīng)報刊上了樓。
自從上次林遇在浴室里摔扭了脖子后,安朝陽就不允許她鎖門了,為此當時林遇還一副‘要是你對我做什么怎么辦’的表情略微表示了一下抗議,安朝陽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了句:“我會鎖好我的房門的?!?/p>
你說這話氣人不,林遇當時就急了,沖上去對著他的胳膊就一口,可是沒咬到人,反倒是自己的牙被硌的生疼,沒辦法,安朝陽一直有健身跑步的習慣,那修身精致的西裝下包裹著的是足以令女人瘋狂的強健體魄。
安朝陽敲了敲門,里面一點動靜沒有,他對開門,就看到那個小女人像個大型的松獅犬一樣趴在床上睡得一臉呆呆蠢蠢的,被子一半已經(jīng)被踢到床下,另一半被她壓在身下。
屋內(nèi)的溫暖很高,林遇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安朝陽看著有些心癢,有些想要使壞,他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手下的觸感極好,滑滑的,軟軟的,帶著人體的溫熱。
林遇對此只是皺了皺眉,依舊沒有睜眼的打算,安朝陽捏住她的鼻子,林遇鼻子被堵住,被迫張開了嘴,人也因為睡眠被打擾煩躁的突然睜開眼,安朝陽一手還捏著她的鼻子,一副當場被撞破罪行的樣子。
可是沒等林遇從剛剛蘇醒的遲鈍中反應(yīng)過來,嘴巴就被堵住了,“唔……唔你,你混蛋”林遇斷斷續(xù)續(xù)的氣罵聲在兩人交纏的雙唇中隱匿清晰,安朝陽不滿足于只在唇間流連親昵,他的舌頭探進去,勾著林遇的小舌嬉戲牽引,掃過她的貝齒,真正的唇齒相依。
等安朝陽親的心滿意足才放開她,林遇紅著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到一大早就對她性騷擾的罪魁禍首,憤怒的指著他,“你,你個流氓!”
五年的時間能改變什么?它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品行良知,這是林遇在安朝陽回答完后得出的結(jié)論。
對于林遇流氓的指控,安朝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虛心接受了,還湊近她輕輕的說了句,“對著你,我很難不流氓,否則,豈不錯付大好春光?”
林遇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好一片冰清玉肌點紅梅,她的睡衣早在她不甚雅觀的睡姿下蹭開了,春光乍泄。
“?。 ?/p>
直到坐下來吃早餐時,林遇還是像被煮熟的螃蟹一樣,渾身冒著熱氣,雖然之前安朝陽就已經(jīng)將她里里外外看光光了,可那次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事后知道的窘迫哪里比得上當面被他看光的羞憤!
林遇憤憤的咬著嘴里的瓷勺不知在想什么,安朝陽直接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小遇松口,不要咬著瓷勺,會扎到嘴的?!?/p>
林遇含糊不清的咕噥一句什么,兩人離得極近,安朝陽自然聽到了,輕笑著說了句:“我倒是希望以后都用這種方式叫醒你?!?/p>
林遇又沒出息的臉紅了,眼神飄了飄,最后羞憤的說了一句:“流氓”就低頭喝粥了。
兩人吃完飯已經(jīng)九點快半了,按理這是安朝陽一直不贊同的飯點,他一直堅持早飯要在九點之前吃,可是偶爾也有不舍得叫醒她的時候,而她不吃,他自然就更不會吃了。
安朝陽一直習慣于做領(lǐng)導(dǎo)者,這在生活中也有深刻的體現(xiàn),比如現(xiàn)在,他冷靜的分配著兩人的工作量,一些爬爬上上的工作自然是舍不得林遇來做,只是分配她一些擦柜子的工作,可饒是這些也并不少。
林遇領(lǐng)到工作歡快的拿著小抹布去擦家里大大小小的柜子了,她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樂觀,說白了就是心大,會苦中作樂,帶著小防灰帽,一邊擦還一邊唱:“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沒人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