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動搖,很強烈的動搖,好像從心底冒出一個聲音,不斷的在耳邊慫恿她:或許,我應(yīng)該再勇敢一點,那個人是朝陽啊,是五年前疼她寵她的安朝陽。
“真沒想到某些人的臉皮竟然這么厚,還敢這么大搖大擺的來公司。”突然冒出的一句冷嘲熱諷打斷了林遇的思路,她下意識的看向聲源處,唐舒雅著著精致的妝容,穿著一條駝色的長裙倚在門邊,眼內(nèi)是濃濃的輕蔑和憎惡,嘴角輕挑著瞪視著林遇。
林遇實在不想跟這個人廢話,她真是想不明白,她跟唐舒雅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的,而且兩人還是同一批進公司的,不說有交情吧,可這個女人為什么總是跟她過不去,處處針對,事事找茬,現(xiàn)在更是陰陽怪氣的落井下石。
林遇不想吵架,低俗!接完水,看都不看她就往外走,經(jīng)過唐舒雅身邊時,聽見她用得意的聲音低聲說:“怎么樣,昨天那份大禮喜歡么?是不是報道的相當精彩啊?!?/p>
林遇猛然頓住,側(cè)過頭狠狠盯著她的眼,有些震驚的說:“那篇報道是你弄的?”
“這你可錯怪我了,我只不過就是提供了點照片和信息而已,報紙要怎么寫可不關(guān)我的事?!碧剖嫜乓性陂T上,抬起手撫弄著指甲,斜著眼睛瞅著林遇,輕浮的說道,眼角眉梢都帶著看笑話的神情。
林遇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壓下想要扇這女人一巴掌的沖動,唐舒雅一次又一次的算計設(shè)計林遇,可林遇壓根從來都沒招惹過她,甚至有什么重要工作也都是讓給她的,到底是為什么!
林遇沉下臉,冷著聲音問:“唐舒雅,你到底為什么這樣五次三番的算計我,我從來就沒有招惹到你?!?/p>
“哼哼,因為,我看你不順眼!沒招惹我?林遇,你最招惹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存在?!碧剖嫜叛劾铿F(xiàn)出強烈的厭惡和憎恨,直直的射向林遇。
林遇氣的雙手發(fā)抖,緊緊的握在一起才會抑制住想罵人的沖動,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直直的對著唐舒雅,“為什么不能大搖大擺的來公司,丟人的從來就不是我?!?/p>
“你什么意思?”
“看你這些不入流手段,也能猜出來你心里到底是有多……美好了,抱歉,你以后還是繼續(xù)不順眼下去?!绷钟稣f完抬腳就走,完全不看唐舒雅那張氣得扭曲的臉。
“林遇,你覺得我的手段就只有這些么?”唐舒雅的聲音從身后幽幽的傳來,辨不出情緒。
林遇頓住,回視她,她在猜測,唐舒雅說這話到底是還有底牌還是就是嚇唬嚇唬她。
唐舒雅慢慢朝她走過去,在她身邊停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媒體似乎對你與安總過去的情史很趕興趣呢,又或是對你被拋棄的那段時光更感興趣呢?”
林遇聽著唐舒雅在耳邊的話,眼神有些失神,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哈,很多,到底該給提供給媒體哪些,才有價值呢?唉,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遇偏過頭問她。
“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跟你,好好的聊聊天。中午一點,在樓下咖啡廳,我會告訴你我想干什么的,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知道些什么嗎?哈哈哈……”唐舒雅一邊笑著,一邊走遠,林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輕聲默念,“拋棄?哈,是啊,被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