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林遇拉住他,“抹點牙膏就行了,是土方,以前我燙到時我奶奶就給我抹的牙膏,好像挺好使的?!?/p>
安朝陽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用牙膏?能當(dāng)燙傷藥用么,沒有經(jīng)過驗證的都值得懷疑,而他是舍不得讓林遇去驗證的,“聽話,不能隨便抹那些東西,還是抹藥安全些,我一會就回來。”
“哎?”林遇還想再說什么,可安朝陽已經(jīng)出門了,她舉著仍舊有些紅腫的手,想到朝陽剛才緊張的樣子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突然像是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一下止住了笑,糟糕了,她想著,有些事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她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然后起身回了房間。
安朝陽回來時,客廳已經(jīng)沒有人了,他直接拿著藥去了二樓,敲了敲林遇的房門,“小遇,出來抹一下藥?!?/p>
“不,不用了,手已經(jīng)不疼了,我抹了藥膏?!绷钟鲈陂T內(nèi)對著房門有些緊張的開口。
門外靜了一會,才響起安朝陽的聲音,“小遇,我有房間的備用鑰匙,你是要我直接開門進(jìn)去么?”
咯吱!房門從里面打開,林遇眼神有些閃躲,輕聲的嘀咕了一句,“我都說抹牙膏了,你,你很煩哎?!?/p>
安朝陽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有些別扭,可是,“我說過吧,牙膏不能當(dāng)藥的,剛才忘了?如果留疤怎么辦?!彼^林遇的手,看到她手背上涂抹的亂七八糟的牙膏還沒完全干涸,也有些哭笑不得,直接領(lǐng)著去衛(wèi)生間沖掉了。
之后拉著她坐到床邊,拿出藥膏,仔仔細(xì)細(xì)的涂抹在她手背上紅腫的地方。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林遇一抬頭就能看到他濃密的睫毛,比女生的還黑還長,正隨著眨眼而上下忽閃著。她慢慢的看過去,安朝陽的額頭有些細(xì)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微的急喘,她看了看安朝陽身上,連外套都沒脫,是因為擔(dān)心著急給她抹藥所以連衣服都沒換么?
她有些留戀的想著,這個人,好像跟五年前一樣呢,對她呵護(hù)備至,小心翼翼的照顧,給她無法抗拒的溫暖,可是,似乎又不一樣了……她癡癡的看著安朝陽而不自覺。
“小遇,如果你再這么看我,”安朝陽小心的放下林遇的手,一手支撐在床邊,向前傾身慢慢的靠近林遇,深邃的眼直直的看著林遇,有些曖昧的說:“我會忍不住想要吻你的?!?/p>
安朝陽的臉近在咫尺,眼里的深情讓林遇差點陷入進(jìn)去,說話時性感的氣音透過林遇的耳膜直達(dá)心底,讓她心驟然狂跳不止,她一瞬間窒住,忘記了呼吸。
“咳咳……”兩人對峙了半晌,林遇先被自己憋的一口氣頂上來,咳了半天。
安朝陽哭笑不得的給她順著背,深情對視了半天,竟然咳出來了,難道他現(xiàn)在對她沒吸引力了?
“好了,下來吃飯?!彼阉幠闷饋?,要往外走,林遇拉了一下,“你怎么把藥拿走了?”
“怕你忘記上藥,所以直到你好為止,我給你上藥?!卑渤柵牧伺牧钟龅念^,就下樓了。
林遇又在上面磨蹭了一會兒才下樓去廚廳,安朝陽正在做最后一個菜,林遇坐在餐桌上支著腦袋看他在廚房忙活,古語有言,認(rèn)真的男人是最帥的,古人誠不欺矣!
林遇看著此刻在廚房認(rèn)真做飯的朝陽,覺得就算拋開他的一切外在條件,單就是他這個人,也足以讓那些女人瘋狂吧。
“小遇,不要總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真的已經(jīng)很努力的在忍了?!卑渤柣厣砭涂吹搅钟霭V癡的看著他,如此愛慕的眼神,讓他真的有想要狠狠吻住她的沖動。
“???哦,我,我那個……”林遇的臉騰的紅了,眼神閃躲著,有些慌亂無措,摸摸那個,挪挪這個的,太丟人了!
“呵呵,”安朝陽看她驚慌的樣子,像是個受驚的小兔子,毛毛躁躁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fù)一下,“還是說,我對這么直白的暗示,沒有領(lǐng)會精神?”
“你……”林遇徹底毛了,天天這么調(diào)戲她是要鬧哪樣?真是夠了,日子沒法過了。
安朝陽坐下來,忍著笑夾了一塊排骨遞到她的碗里,“來,快吃?!?/p>
林遇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夾起排骨啃了起來,一邊啃還一邊氣哼哼的。
安朝陽看林遇吃的憨實心里也高興,精心的給她夾菜,看著林遇就在他的面前,在他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心里異常的滿足。
大學(xué)的時候,他就想過等林遇畢業(yè)了就結(jié)婚,兩個人在同一個家,他忙著工作,林遇忙著惹禍,只要他抬眼就能看到她,只要他想抱她的時候就能抱到,想吻她的時候就能吻到,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