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興奮?”安朝陽在旁邊神來一句。
“???什么?我有表現(xiàn)的很興奮么?”林遇有些飄忽的眼神往右上角瞟了瞟,典型的說謊的微表情。
“口水流出來了?!卑渤栍檬直葎澚艘幌伦旖牵淅涞恼f。
“?。吭谀??”林遇馬上抬手就擦,剛擦上就意識到又被這個男人給扔坑里了,訕笑的嘿嘿了兩聲想往那邊看還不敢看的。
安朝陽看林遇這傻了吧唧的一副中學生追星的樣子就頭疼,這都眼瞅著奔三的人了,有時候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他也知道他剛才較那勁完全沒必要,林遇喜歡那個設(shè)計師完全是當成觸摸不到的偶像去崇拜的,與其說喜歡那個人,倒不如說是喜歡那份才華和創(chuàng)造力,他嘆了一口氣,捏了捏林遇的手,“走吧,去打個招呼。”
“brooks先生,您好,我是‘最愛’的安朝陽,曾經(jīng)在英國我們有過一面之緣?!卑渤栔鲃由斐鍪质竞?。
林遇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安朝陽的衣擺,,自以為很小聲的說:“喂,朝陽,他是外國人,你跟他說中文他也不懂啊?!?/p>
“哈哈哈哈”對面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開懷的大笑聲,笑聲的主人正是那個joebrooks,“這位小姐,你放心,雖然我是外國人,但是我能聽懂中文,我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裔血統(tǒng),哈哈……”
林遇傻眼了,安朝陽也在一旁抿嘴笑了笑。
joebrooks伸出手與安朝陽相握,暢快的說道:“當然了,安,我的朋友,我還記得那次見面很愉快,你怎么還稱呼我brooks先生呢,這次的場地也是你幫忙,謝謝了我的朋友。”
兩個人相互擁抱了一下,安朝陽笑著說:“太客氣了joe,希望你在t市玩的愉快。”
“哦,我會的,這位可愛的女士,是你的女伴么?她可真美?!眏oe看著林遇向安朝陽問道。
“當然,她叫林遇,呃……她是你的粉絲?!?/p>
“粉絲?是么,美麗的小姐?”joebrooks不愧是在意大利長大的,開口閉口可愛的女士,美麗的小姐,很有意大利男人那種浪漫的紳士風度。
林遇已經(jīng)緊張的不知該說什么了,站在她面前的可是意大利著名珠寶設(shè)計師,是她的偶像,“你好,我是林遇,我一直很喜歡您的設(shè)計,喜歡了十年,尤其是您第一次獲獎那款對戒,我最喜歡戒指上的花紋,就像是古老的契約,守護著彼此愛的承諾,真的,它太美了?!?/p>
“哦,真榮幸你能喜歡它,那個設(shè)計融入了我的靈魂,我也愛它,它的確很美,你對它的理解更美……我很高興認識你,林遇小姐。”他主動伸出手,“不知道能否請你跳第一支舞呢?”
“呃,我跳的……不太好。”林遇有些猶豫,跑步她行,跳舞?天啊,饒了她吧。
“沒有關(guān)系,我其實也總拌倒人的?!眏oebrooks有些調(diào)皮的說,引得林遇失笑,她轉(zhuǎn)頭看看安朝陽,他對她安撫一笑,將她的手遞到了joe的手里,“去吧,好好享受和你男神在一起的時光?!?/p>
安朝陽看著林遇在舞池里翩翩起舞,雖然有些生澀,但好在joebrooks舞技超群,能很好帶動林遇,她就像是在暗夜中勾人魂魄的妖精,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眼神都透著誘惑,對安朝陽來說都是致命的。
他忽然有些后悔,剛才為什么那么大方,旁邊兩個男人的對話傳過來,談?wù)摰闹行木褪窃跁鲋衅鹞璧哪莻€小女人。
“哎,場上和joebrooks跳舞的那個女人是誰?。繘]見過啊,是新出道的小明星么?”
“不清楚,確實沒見過,要不然,這模樣,早就上手了?!?/p>
“那也得你能上上手行啊,估計是誰帶來的女伴吧,挺勾人?。 ?/p>
“是啊,模樣身段比那邊幾個明星都出挑,要不一會打聽打聽去?”
安朝陽在這邊險些黑了臉,真想把這個小女人帶回家藏起來,只能他看!他警告性的掃過去一眼,那兩人一看旁邊是最近聲明噪喝的最愛老總,忙上前去打招呼,“安總,您也來參加這個酒會了?”
安朝陽根本對這兩個人沒印象,估計不是什么大公司的老總,但面上不顯,淡淡的略應承了一聲,然后接著不錯眼的看著場中的林遇。
另個人見狀,以為安朝陽也是看上場上的那個人女人了,感覺一下找到了知音,自來熟般的說:“安總對場上跳舞那個女人也有興趣?看那身材和長相,的確是稀罕物,不如一會我們幫安總聯(lián)系聯(lián)系?”
安朝陽眉頭深深皺起,絲毫不掩飾眼里的厭惡和冰冷,“她是我女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