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領(lǐng)到工作歡快的拿著小抹布去擦家里大大小小的柜子了,她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樂觀,說白了就是心大,會苦中作樂,帶著小防灰帽,一邊擦還一邊唱:“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沒人喜歡他……”
可是,雨再大也有停的時候,水再多也有干的時候,心再大也有煩的時候,在擦到不知道第幾個房間的第幾個柜子的時候,林遇終于狠狠的怨念了一把,萬惡的資本主義,買這么大的房子做什么!
安朝陽是一個做什么事情都要求盡善盡美的人,即使只是打掃也不例外,小抹布一圈下來,即使是專業(yè)家政也要甘于遜色,擦著擦著就發(fā)現(xiàn)樓上原本還哼哼唧唧的小調(diào)突然沒了,而且悄無聲息,鑒于林遇毛手毛腳的性格,安朝陽深怕她又是在勞動中不小心受了什么傷或是出什么狀況的,放下手里的活上樓來找人了。
林遇在樓上一間房一間房的擦著,溜溜達達就溜達到了朝陽的臥室,帶著一種心跳莫名的隱晦心思,林遇踏進了這里,這是她搬進來后第一次進安朝陽的臥室,看到床上朝陽的枕頭,朝陽的被子,不知為什么有一種像是偷窺的小羞恥感。
安朝陽的房間出奇的整潔,房間延續(xù)了客廳黑白簡約的主題色調(diào),連床單都是高級灰色的,枕頭因為長久的睡在一個位置的緣故,中間比兩邊要壓的低一些。
林遇走進去,鬼使神差的拿起他的枕頭,緊緊的抱在懷里,臉埋進枕頭中,鼻尖滿是朝陽的味道。
“小遇,你在干什么?”隨著安朝陽的聲音,他人也正好從門外進來,林遇聽到聲音一下慌的把手里的枕頭撇出去,迅速的從床上彈起,緊張的看向門口的人。
安朝陽原本上樓一間房一間房的找人,最后找到自己臥室的時候,一邊問著一邊進來,就看到林遇坐在自己床上突然慌亂的扔掉了他的枕頭并從床上條件反射般彈起。
他瞇著眼看了看有些凌亂的床和被扔到離床有些遠的枕頭,看了看站在床邊爆紅著臉的林遇,看她有些閃躲的眼神不敢正視他的樣子,一下了然,心情驟然變得有些愉悅,嘴角不自覺的彎起,帶出好看的弧度。
林遇看著他嘴角那莫名的笑意心里越發(fā)虛,她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那個,我,我看你床單臟不臟,想,打算給你拆下來洗洗的。”
安朝陽對于這蹩腳的解釋只是輕聲笑了笑,慢慢向著林遇走近。
林遇下意識的向后退了退,嘴里有些緊張的支支吾吾,“你,你要干,干嘛?”越來越退后,可是她身后除了那張看起來溫暖舒適的大床外什么也沒有了,所以當(dāng)安朝陽傾身過來時,林遇直接向后倒在了床上。
安朝陽俯下身虛虛的壓在她的身上,看著身下不知所措的人心情好的不得了。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兩人離得極近,近到彼此呼出的氣息都糾纏交融在一起,林遇感覺周圍的溫度突然升高了,連朝陽的呼吸也是熱熱的,帶著撩人的味道。
安朝陽其實本來沒想做什么,他只是想逗逗林遇,欺負一下而已,可是事情發(fā)展到眼下這種情況也讓他心莫名跳快了幾分。
人都說由愛生性,性是愛發(fā)展的必然結(jié)果,情到濃時,誰也無法抵抗人類最原始的渴望。
而安朝陽對林遇的執(zhí)著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不管是心里還是身體,都對林遇有一種無法抗拒的渴望,尤其是最近兩人朝昔相處,每天對著林遇卻什么都不能做,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他慢慢貼近林遇,嘴唇游移在林遇的耳畔脖頸間,帶著隱忍的聲音,輕聲道:“小遇,知道為什么大學(xué)時我從未動多你么?”
大學(xué)時的戀愛,所有人都知道,幾乎必然會發(fā)展到上床的地步,那時候兩人周圍戀愛的人,都會出去開房,該發(fā)生的和不該發(fā)生的都會發(fā)生,可是朝陽從沒有對林遇做過接吻以外的事,有時候吻的深,朝陽會突然停下來抱著她重重的喘息,林遇不是懵懂無知的少女,有些事也是明白的,每每感到朝陽身下的變化都嚇得不敢亂動,等待著朝陽平息著自己的欲望。
其實那時候,如果安朝陽提出那樣的要求,林遇想,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她喜歡朝陽,對那時候的她來說,安朝陽就是她的全世界,可是朝陽沒有,一次也沒有提出過,每天十點前一定會送她回宿舍,連寢室里幾只都覺得詫異,莫不是當(dāng)代柳下惠?
林遇因著安朝陽的問話回溯到了大學(xué)時兩人曾親昵的過往,更加緊張的劇烈呼吸了,安朝陽深深的眼望進她的眼里,嘴唇貼著她的,聲音隱匿其中,“因為我在等你長大,而現(xiàn)在,你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