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人都知道,宿醉過后就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頭疼眩暈,安朝陽昨天半夜又給她喂了一碗醒酒茶,所以林遇現(xiàn)在沒有那種劇烈的頭疼,只是暈的厲害,她嚶嚀一聲,慢慢睜開眼,望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呆滯了半晌,適應(yīng)著驟然醒來的眩暈感過去。
酒后三分醒,即使昨晚嘴的不省人事,現(xiàn)在酒醒了也有些模糊的印象,她呆滯的空檔,腦袋里昨晚的種種慢慢浮現(xiàn),有些混亂的記憶交織,不太清晰,但即使是殘缺的記憶也讓她慢慢紅了臉……
她扶著額,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昨晚怎么能……她有種想自裁的心情,臉埋進(jìn)枕頭里,火燒火燎的,抱著被子來回不安分的在床上滾圈,“啊!疼疼疼”林遇從地上坐起來,揉著摔疼的屁股一臉苦相,剛才滾的太忘我,直接從床上滾到地上來了。
安朝陽聽到林遇的驚呼聲直接推門而入,看到林遇連同被子都滾到了地上,正揉著屁股皺著一張臉呢,他蹲下身,“怎么了?摔疼了?”
林遇抬頭看到昨晚的罪魁禍?zhǔn)?,氣憤的哼了一聲把臉轉(zhuǎn)過去,安朝陽看她在那面床思過揉著屁股覺得好玩,輕笑了一下伸了手過去幫她揉臀,恩,真軟!
林遇被安朝陽明目張膽的吃豆腐的行為驚了一下,轉(zhuǎn)過來氣憤的瞪著他,憋了半天憤憤道:“你就是個流氓!”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我們的林小遇童鞋真相了。
安朝陽聽到林遇氣罵了一聲非但沒生氣反而還笑了,淺淺的笑意隱在眼角眉梢,讓人看了有種想咬他一口的沖動,林遇也確實這么做了,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發(fā)泄情緒。
安朝陽好脾氣的任她咬了半晌,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輕笑道:“還真是屬狗崽子的!”
“你才是狗崽子,你全家都是狗崽子,哼!”林遇還是憤憤的轉(zhuǎn)過頭不理他,帶著些莫名的羞惱。
安朝陽沉默了一會,估摸著林遇可能是記起昨晚的事兒了,斟酌著開口,“你……想起昨晚的事兒了?”
林遇聞言一瞬間爆紅了臉,眼神閃了閃,惱羞成怒的說:“你,你昨晚……竟然騙我,騙我用手!”林遇忍著羞惱好不容易才將這一句指控的話說完整。
安朝陽難得的紅了臉,心里產(chǎn)生一些愧意,他昨晚,的確有些乘人之危了,可是,回想起昨晚在林遇手中釋放的那種快感,像是一只煙花在心里綻放,這還只是用手,若是……這種感覺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他知道,他非林遇不可。
他執(zhí)起林遇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說著纏綿的情話,“小遇,對不起,可是如果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這樣,我……非你不可!”
林遇感覺被他吻過的手掌泛著灼人的熱度,一下紅了臉抽回手,吶吶的有些無措,雖然昨晚兩人做的很過分,可是說到底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的事情,她今天只不過,只不過是委屈了,可是現(xiàn)在,看著安朝陽眼里的溫柔,聽著他纏綿的情話,突然覺得心里那絲委屈,沒有了。
安朝陽看到她吶吶不言的小樣,就知道她是害羞了,低下身,伏在她的肩膀,有些無賴的說:“昨晚發(fā)生的事,你也要負(fù)一半責(zé)任的。”
林遇推開他,橫眉冷對,“我,我有什么責(zé)任可負(fù)的?”
安朝陽嘴角微挑:“昨晚可是你先點的火。”
“你瞎說,我才沒有!”安朝陽掃過去一眼,林遇心里有些虛,她昨晚喝多了,其實好多事她都不記得了,難道昨晚真是她主動的?這么想著氣勢頓時弱了三分,可還是嘴硬的說:“明明就是你,你耍流氓來著?!?/p>
安朝陽索性也不逗她了,反正昨晚對他來說是“難忘今宵”,現(xiàn)在讓林遇撒撒氣也沒什么,他捏了捏林遇的鼻子,寵溺的說:“好了,不鬧了啊,收拾收拾,下樓吃早飯?!?/p>
等人走了,林遇才從地上慢吞吞的爬起來,她還沒從昨晚那場打擊中恢復(fù)過來,臉上躁得很,簡單洗了把臉,更加慢吞吞的去樓下廚廳了。
只是她這邊剛坐下,有人就急匆匆的殺來了……
小劇場
醉酒中的林遇:(手里拿著某東西)咦?這是什么?我扯,我扯……
既享受又痛苦的安朝陽:(有些扭曲的表情)小遇,呃……別扯,會斷的!
(作者:呃……夠了,你們兩個,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