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出事了
“小遇,把剪刀給我用一下?!蹦昴曜谂赃叄粗掷锏奈募?,伸出一只手沖著林遇借東西,等了半天既沒剪刀也沒個回應,她側頭看過去。
林遇坐在辦公桌上直愣愣的盯著前方,手里的鋼筆點到文件上定格停止,筆尖在潔凈的白紙上暈開,她卻渾然不知。
年年試探的又喚了一聲“小遇?”還是沒反應?干脆伸出手,在林遇面前晃了晃,“小遇!”
林遇一下反應過來,“啊?年年,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年年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從一大早就不對勁。”
林遇聞言愣了一下,之后才淡淡的笑了笑,“沒什么,可能是餓了吧,嘿嘿,那個,你有沒有什么吃的?。课液灭I啊?!彼W著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年年,還眨巴了兩下眼睛,年年一副惡寒的模樣,從抽屜里拿出一盒餅干,“喏,我就一盒餅干了?!?/p>
“謝謝年年。”林遇故意高興的喊了一聲,等年年轉過去,笑意淡了下去,拿著餅干繼續(xù)在放空。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昨晚的朝陽。
為什么會喝酒?為什么會受傷?又為什么突然那么失控?她心里亂糟糟的,朝陽昨晚的狀態(tài),就像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經(jīng)歷過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后,依舊流淌著男性特有的霸道和野性,就連說出的話都是那么陌生。
昨晚他離開后會去哪里呢?又會做什么,現(xiàn)在,是不是也像她這樣對昨晚的事耿耿于懷,不知所措?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余年年在旁邊已經(jīng)看了林遇好半天了,她都沒有發(fā)覺,一個人捏著餅干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她視線往下,突然看到林遇脖子那有些不太明顯的痕跡,雖然被高領毛衣遮住了,但還是依稀能看到一些,像是……
年年眼珠一轉,再看林遇魂不守舍的樣子心里的想法卻猥瑣起來,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曖昧的說:“小遇,你……脖子上的痕跡是怎么回事?”
“啊?”林遇轉過頭不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年年一手指著自己的脖子說:“這里,你脖子這里怎么有些紅點???從實招來哦?!?/p>
脖子?紅點???!林遇一下子反應過來,昨晚上朝陽情緒有些失控,突然強吻她,所以就……她也是今早上洗漱時才發(fā)現(xiàn)脖子上留下痕跡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曖昧。
此刻被年年這么明目張膽的挑破,她條件反射一下捂住領子護住脖子,臉色慢慢泛起紅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
年年原本就是猜測八卦一下,沒想到真有事啊,她在心里想著,難道是程總?這動作也太快了吧。不過,耽誤不了她八卦的熊熊烈火啊。
她一臉興奮的湊過去,“真的是曖昧的小草莓啊,誰種?從實招來,快快快,滿足我一下八卦之心?!?/p>
林遇真是無語了,年年這人什么都好,漂亮,大方,性格好,就是一點,太神經(jīng)質,太八卦了!昨晚的事當然是不能說的,她咳了咳,結結巴巴的解釋:“這個,是誤會,真的沒發(fā)生什么值得你八卦的事情?!?/p>
“哦?”年年一臉懷疑,“那是誰跟你產(chǎn)生的美麗誤會啊?”
林遇不說話了,別扭的轉過身去,在角落里生長著蘑菇,好吧她現(xiàn)在理虧,她不說話!
“是程總?”年年忽然慢悠悠的問了句。
“程總?程浩?”為什么年年會覺得是程浩?她這邊還沒疑惑完,年年忽然問道:“那就是安總?”
“不是!”林遇反駁的太快了,瞬間臉像煮熟的螃蟹,此種模樣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年年一臉了悟的笑,“原來是安總,你和他關系到哪一步了?”
林遇怨念的看著她,臉更紅了,不是害羞,是被自己蠢哭,“不知道,沒關系,哎呀哎呀,我要去衛(wèi)生間,不想理你了,八婆!”她氣騰騰的就直奔衛(wèi)生間了。
林遇在衛(wèi)生間好好的調整了一下情緒,等臉上的紅暈消下去后才回去,本以為回來后年年不會放過她還得八卦一會,她還想著怎么應付呢,結果她回到座位,旁邊年年一臉焦急的喊道:“小遇,你快來看,出事了?!?/p>
林遇被拉過去,就看到電腦屏幕上異常顯眼標題:‘最愛’老總安姓男子酒吧斗毆,已被警察刑拘!
林遇瞪直了眼,轉頭問:“年年,這是什么時候發(fā)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