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悲劇
古語有言,飽暖思淫欲。林遇吃飽喝足,賴在沙發(fā)上撐得直哼哼,墻上表針的轉(zhuǎn)動映在她眼里成了催眠的符號,眼睛眨啊眨的就犯困。
安朝陽從飯廳里出來,就看到一副養(yǎng)豬日常畫面,林遇穿著毛茸茸的睡衣我在沙發(fā)上,和米色的沙發(fā)靠墊融為一體,看著就讓人心里軟綿綿的,他輕笑了一聲,走過去,捏了捏她嫩白的小腳丫。
林遇一下被涼的驚起,快速的縮回腳,憤怒的看向一旁的罪魁禍?zhǔn)祝澳?,你干嘛?。亢脹龅?。?/p>
安朝陽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聞言挑了挑眉頭,在林遇腳下的沙發(fā)上坐下,然后看著她慢悠悠的說道:“今晚的飯,好吃么?”
林遇呆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又說道:“恩,是我做的?!?/p>
“啊?”林遇內(nèi)心簡直可以呼號了,大哥,你怎么個(gè)意思說明白點(diǎn)啊。安朝陽嘆了口氣,果然跟這個(gè)小女人不適合玩委婉,他只能直白的說:“今天碗也是我刷的?!?/p>
林遇靜默了三秒鐘,最后干巴巴的說了句:“哦?!?/p>
安朝陽抬手看了看,最后才神來句:“剛才手沾了水,很涼么?”
林遇心里狠狠的腹誹了一句,陰險(xiǎn)!面上卻是瞬間變了臉色,“那個(gè),不涼,不涼,是我腳的感知能力有問題,哈哈哈……”
安朝陽此刻圓滿了,滿意的拍了拍林遇的頭,“真乖。”
林遇看著他像是拍小狗的動作,皺了皺鼻子,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是小狗。”她說的聲音像是含在嗓子里,卻剛好讓某人聽到了,只見某人突然笑出了聲,貼近她的耳邊,輕聲說:“恩,你是小豬,荷蘭豬?!睖厝岬统恋纳ひ粝袷菐е撤N魔力般竄入林遇的耳膜,直達(dá)心口,仿佛引起共鳴般的震顫,讓她從頭到腳酥麻了全身,連反駁都忘了。
安朝陽就是喜歡看林遇被他欺負(fù)到臉紅的樣子,莫名的讓他心動,“小遇”他輕喚,看到林遇疑惑的抬頭看向他,慢慢的靠近……
林遇看著朝陽慢慢靠近,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交錯(cuò)的曖昧讓她緊張的輕輕顫抖,看著朝陽越發(fā)清晰的臉突然低下頭緊閉上雙眼,急促的呼吸,有些期待,有些恐慌。
安朝陽頓了一下,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摟進(jìn)懷里,低聲說道:“呵呵,小遇,不用這么害怕,我不會吃了你的?!彼砰_林遇,看她泛紅的一張臉,有些心疼又有些癢癢的,最終化為一聲嘆息,揉了揉她的頭,“好了,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p>
“哦?!绷钟黾t著臉吶吶的,心里有些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感覺,感覺像是松了一口氣,但又好像有些……淡淡的失落。
她甩了甩頭,要去睡覺,明天要上班,上班?想到明天上班,她支支吾吾的問道:“那個(gè),明天上班,我……”
“不用擔(dān)心,我送你?!?/p>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绷钟鲒s緊拒絕,她就是擔(dān)心他會去送她啊。
原本安朝陽也沒覺得有什么,可是看到林遇這么拒絕他去送他上班,那就有些在意了,他回身看著林遇,慢慢問道:“你害怕讓別人看到我送你上班?”
林遇本來想說是,可是看到朝陽那飽含‘深意’的眼神,天生綿羊體的她敏銳的嗅到了危險(xiǎn)的氣息,話到嘴邊生生改了口:“沒有,我就是……怕麻煩你。”
“不麻煩,我心甘情愿?!卑渤枦]有再過多糾結(jié)這個(gè)問題,直接轉(zhuǎn)身上了樓。
林遇坐在沙發(fā)上有些忐忑的想著,不會是生氣了吧,她都說不是了啊,可是,一想到明天朝陽送她上班,萬一眾目睽睽之下讓別人看到了,她要怎么開口解釋??!
她帶著糾結(jié)不已的小心情慢慢回了臥室,然后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gè)更嚴(yán)重的問題,而且是亟待解決,那就是她手燙傷了要怎么洗澡啊???不洗了?不行不行,而且還有頭也要洗的,已經(jīng)出油了,只能想個(gè)辦法,拿塑料布把手纏上?貌似良心建議啊,最后糾結(jié)的糾結(jié),就是她決定用塑料布把手纏上再洗。
為了保證藥膏不被蹭到,她以扭曲的姿勢完成了脫衣服的一整套工序,然后用塑料布把手纏上才進(jìn)浴室。
浴室里響著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一陣輕快的哼唱:“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啦啦啦啦,多美妙……??!”一聲驚叫從浴室里傳出。
安朝陽停下手里的工作,馬上跑出書房直奔林遇臥室去,可是房門被林遇反鎖上了,“小遇,你怎么了?開門,小遇?”他在門外喊了幾聲沒有回應(yīng),沒辦法,轉(zhuǎn)身去書房取了備用鑰匙,打開門,屋里沒有人,只有從浴室傳來的嘩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