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陽說完,發(fā)現(xiàn)小貓沒有像平時一樣炸毛,不禁有些疑惑,抬起頭就看到林遇望著他怔怔的出神,顯然已經(jīng)神游太虛了。沒好氣的在她頭上彈了一下,林遇反應(yīng)過來,捂著額頭瞪著眼問:“干什么打我?”
“我在跟你說話都能走神,還敢質(zhì)問我,嗯?”
林遇自知理虧,吶吶的沒了脾氣,不過心里還是想反抗一下下,強(qiáng)詞奪理的說道:“那是你說的聲音太小了,我,我沒聽見。”
安朝陽一個眼神輕飄飄的掃過去,林遇囂張的氣焰一下子熄滅了,小小聲的說道:“我下次會注意?!?/p>
安朝陽看著小孩兒敢怒不敢言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一下覺得很欣慰,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像是在獎勵林遇的聽話似的。
放下手后,安朝陽突然開口問:“說吧,剛才怎么回事?”
林遇癟了癟嘴,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不敢有所隱瞞的把剛才那個猥瑣男如何攔著她,又如何說一些難聽的話說了,安朝陽一邊聽著臉上已然一片森冷寒意了,不知死活的東西,他的女人也敢舔著臉上來撩撥。
他又看了看此刻安然坐在駝色羊皮沙發(fā)上的人,清麗的面容配著淡淡的妝容愈發(fā)顯得精致,白凈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隱在藕荷色連衣裙內(nèi)的身軀雖然沒有那么妖嬈性感卻也是纖細(xì)玲瓏,還有胸前那半遮半掩春色……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個人怎么那么可口呢!
安朝陽覺得空氣突然有些熱,讓他的喉嚨有些發(fā)緊,他強(qiáng)迫自己移開視線,卻突然看到林遇左手腕處有一圈淤青,不太明顯,但饒是如此還是讓安朝陽一瞬間炸了廟。
他輕輕的抬起林遇的手腕,沉著聲音問:“怎么回事?”
林遇一看那塊淤青皺了皺眉頭,剛才光顧著生氣了,忽略了這的疼痛感,這會被朝陽小心翼翼的捧著,心疼的問著一下覺得有些疼,她垮了跨臉色,委委屈屈的開口:“剛才被那個人捏的?!彼穆曇艉苄?,像是不太想告狀,但確實(shí)是真的很委屈的感覺。
安朝陽臉上風(fēng)云變幻,一瞬間瞇了瞇眼睛,看來那人還真是找死呢,他低頭看了看,一圈青紫的淤痕印在林遇白皙的皓腕上異常的刺眼,他突然低下頭,雙唇輕輕的貼在林遇的手腕上,一觸即分,林遇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手,惶惶然的看向安朝陽,卻不小心縮的太快撞到了沙發(fā)扶手上,一下又疼的齜牙咧嘴的,安朝陽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又將她的手輕輕的拉過來,輕斥道:“鬧什么,好了,別動了,安分點(diǎn)?!?/p>
明明是你先不安分的好不好!這句話林遇只敢在心里喊,苦著張臉讓朝陽查看‘傷情’。
安朝陽皺著眉頭看了一會,看著小孩兒苦著張臉有些心疼,心里更是后悔剛才怎么沒把那男人手腕弄折呢。
他抬起手看了看表,已經(jīng)快五點(diǎn)了,酒會也進(jìn)行一半了,按理說如果他不在,陳旭作為特助加秘書應(yīng)該在大廳里招呼,可是……從他開始來酒會到現(xiàn)在,陳旭就沒露過面!琳達(dá)說是去招呼‘爾?!臈羁偭?,這可好,兩人一起玩失蹤了。
底下又不能沒人,他又看了看林遇的腳,但是把人留在這他也不放心,想了想還是給琳達(dá)打了個電話:“琳達(dá),馬上準(zhǔn)備一雙37號的平底女士鞋送到二樓休息室來……陳旭在大廳么?恩,我知道了?!?/p>
“送女士鞋,是要給我?”
安朝陽放下電話,轉(zhuǎn)頭看著林遇,失聲笑道:“不然你以為呢?難道是我穿?”
林遇腦補(bǔ)了一下安朝陽穿著得體的西裝,腳下卻穿了一雙女士鞋站在大廳中跟人寒暄敬酒的畫面,一下子惡寒了下,甩了甩頭,趕緊把那副怪異的畫面甩走。
安朝陽看林遇一會沉思一會甩頭的,詢問的眼神看過來,林遇趕緊眼觀鼻端正做好,要是朝陽知道她腦補(bǔ)他的話,肯定會用眼神殺死她的。
安朝陽看林遇沒回復(fù),也沒再問,拿起電話又撥了過去,半晌接通后直接開口:“陳旭,你現(xiàn)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