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陽拿著名片,上面印著——環(huán)球旅游總裁,程浩。
他收起名片說道:“看來程總已經(jīng)知道我了”。
“當然,t市應該沒有人不知道安總您的,畢竟,‘最愛’初期的造勢,可是不容小覷呢。”
“過獎了?!?/p>
兩個男人迎面站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而罪魁禍首卻全然在狀況外。
說實話,林遇有些不解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只是覺得有些僵,試探的開口說道:“朝陽,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的?”
安朝陽收回眼光,不自然的咳了一聲,他不想讓林遇知道他一直派人跟蹤調(diào)查她,只能解釋道:“剛才在那邊談事情,看到好像是你,就過來了,時間有點晚了,我送你回家?!蓖耆且桓辈蝗萆塘康恼Z氣。
林遇本想拒絕,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酒吧看到朝陽,就有一種被他抓到做壞事的心虛感,況且,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程浩,想了下,還是借口先跟朝陽走,出去后再分開吧。
“好吧,”說著轉(zhuǎn)身跟程浩客氣的道謝,就跟著朝陽離開了。
程浩目送著安朝陽領著林遇離開,煩躁的扯了一下衣領,那個小女人對他和對安朝陽可完全是兩個態(tài)度,那兩個人之間透著一種他們都沒察覺的熟悉感,可對著他,就完全是一份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了。
程浩坐回到椅子上,要了杯酒,端起酒杯,瞇著眼看著酒杯里浮沉的冰塊,良久,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飲而盡。
從酒吧出來,夜晚的涼氣一下子襲來,林遇瑟縮了一下,安朝陽脫下外套,低下頭,攬過林遇要披在她身上,林遇下意識的要往后退,卻被安朝陽冷冷的又飽含威脅的一記眼神給定在了原地,林遇心里暗罵自己沒骨氣,在安朝陽面前就是個小綿羊,總是習慣性的聽話!
她別別扭扭的讓他給披上了外套,誰知安朝陽有些得寸進尺,拽著衣服輕輕將林遇拉的更近些,似要拉近懷中。
兩個人近在咫尺的臉,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安朝陽突然想起了大學時,他將林遇從酒吧中領到小巷里,將她逼至墻角的那個吻。
而林遇被朝陽攬到懷里,越靠越近,甚至只要她一抬頭就能對上朝陽的鼻尖,她感覺有些缺氧,大腦亂哄哄的也反應不過來,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看著林遇有些急促的呼吸和泛紅的臉頰,朝陽只覺得真實可愛,低下頭,慢慢的靠近那雙柔軟的唇瓣……
朝陽的臉在眼前愈發(fā)清晰,林遇能清晰的聽見自己強有力的心跳聲,能感知自己正在慢慢發(fā)熱的身體,腦袋里已經(jīng)嗡嗡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突然一道強光打過來,又閃過,疾行車輛的遠光燈打散了剛剛營造出來的美好感覺,林遇突然緩過神,抬起眼看了朝陽一眼,一下退開老遠,有些懊惱的別過臉。
安朝陽看著別扭的小孩,心里隱隱有些高興,至少剛才,小遇沒有明顯的排斥他,他相信,他會把她追回來的。
“在這等我,我去開車,”朝陽去取車了,林遇望著他的背影,揉了揉心口,明明知道不能再有所牽扯了,可是為什么心總是不聽話呢,難道五年前還不夠痛么!
坐在車里,安朝陽將暖風開的足足的,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今天為什么去酒吧,是一個人去的?怎么會被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