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浩沒料到林遇突然就急眼,沒防備,被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差點摔倒,幸虧扶了墻一下踉蹌了幾步勉強算是站穩(wěn)了,林遇這一腳用了全勁,程浩這會腿都有點沒知覺了,揉著膝蓋看著已經(jīng)走遠的人,突然沒好氣的樂了,覺得他真是應了那句,不作就不會死,人沒欺負成,反倒是把人給惹毛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拖著他那條‘折了兵’的腿慢慢的也往回走,想了想還是先找了個房間進去揉著腿緩緩,要是被人看到他這幅樣子,怎么也說不過去。
林遇氣哼哼的往樓下走,心里把程浩從頭到腳罵了個遍,耽誤她時間不說,還消費她的感情,真是,表面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就開始欺負人,林遇覺得她那次覺得這人腹黑的程度不亞于她家老板簡直是太慧眼了!
林遇今天為了配合這身衣服特意穿了一雙她從未挑戰(zhàn)過的高度的高跟鞋,從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坐下過,現(xiàn)在腳都漲的有些疼,可剛才休息的時間都在跟程浩在一塊,這會再去休息的話可能真會耽誤時間,也只能一邊自我阿q一下,默念著不疼往大廳走。
到了一樓大廳時,林遇看到人更多了,酒會上觥籌交錯,除了來回穿梭忙碌的服務生,每個人都顯得很悠閑,成群聚在一塊熱絡的聊著什么,不時碰碰酒杯,或是低頭跟身邊亮麗魅人的女伴調(diào)情淺笑。
林遇看著這里的每個人都無比自然樣子,好像對這樣的場合游刃有余,該說什么,該做什么都熟悉的很,她突然覺得這就像一場化裝舞會,每個人都帶著虛假客氣的面具,你分不清面具下那一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這么想著,她下意識的去搜尋安朝陽的身影。
只是還沒找到,一個有些輕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這位小姐現(xiàn)在是一個人么?”
林遇聽到聲音收回搜索安朝陽的目光,轉頭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一米七五的身高,穿著一身修身西服,身材有些干瘦,腳下都有些虛浮。
林遇看著對方的臉皺了皺眉,這個人面色有些干黃,眼眶底下還有些泛青,嘴角掛著邪笑,眼里流露出的輕浮讓林遇有些反感,她不想搭理這人,更不想在朝陽公司的年會上惹麻煩,略微抱歉的點了下頭就要越過這個男人走開。
只是剛邁出一步,這個男人就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林遇的去路,林遇又像旁邊挪了一下,男人馬上也跟著動了,就是要擋林遇的道,林遇有些惱怒,這個丑了吧唧的男人是想找事么?
她皺著眉抬眼看著對方,臉色已經(jīng)放下來了,硬硬的說道:“這位先生,麻煩借過,我要過去。”說完雙眼冒火的瞪著對方,那表情就差咬人家一口了。
男人被這么惱怒的瞪著非但沒讓開,反而笑得更深了,“這位小姐是安總的女伴吧,只是怎么沒跟安總在一塊兒呢?莫不是安總不懂風情,把大美女就撂在這了,呵呵。”
這個男人是銀城電器的少當家的,典型的富二代,吃喝嫖賭全沾的紈绔子弟,平時玩慣了,家里老子也慣著,就養(yǎng)成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干的二世祖性子,剛才看到安朝陽領著這個女人還挺上心的樣子,就多看了兩眼,也怪林遇今天打扮的確實是好看,這看了兩眼就被惦記上了,這會兒瞅著林遇身邊沒人,老毛病就犯了,就過來調(diào)戲林遇了。
林遇被他這兩句話說的直惡心,更是瞅都不想瞅他,你說要是一個大帥哥過來調(diào)戲人你可以說成是搭訕,這一個面黃肌瘦又猥瑣的人過來調(diào)戲人那就叫耍流氓!
林遇瞅著擋著她的去路,還不知死活的出言調(diào)戲她的男人,壓下心里想咬人的沖動,今天這種場合,要是她惹出什么動靜,就真是面子里子都沒有了。
她懶得搭理這人,抬腳就要往另一邊走,對面那個男人看林遇不搭理他一時也來了氣,驀地伸手拽著林遇的手臂狠聲道:“裝什么清高,不就是給安朝陽暖床的么,這會人都不搭理你了,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闭f著眼睛淫邪的掃像林遇半遮半掩的胸口。
林遇聽到他這侮辱性的話心里一堵,腳下一頓,眼里隱隱有要發(fā)火的征兆,努力吸了兩口氣,心里把這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邊之后才冷著聲音說:“放開”,說著使勁要抽回手,男人沒放開,握著更緊了,還滿臉興趣的調(diào)戲“這皮膚可真滑,瞅瞅這氣紅了臉的樣子,要是在床上也這么好看就好了”。
林遇聽到他說這話心里的氣一下被點著了,混蛋,太齷齪了,她突然拿過男人手里端著的紅酒杯,直接潑在男人頭上,嘴上說著:“口臭就先回家刷完牙再說話!”
“你,臭女人”,男人被林遇當眾潑了酒,臉上掛不住,一下惱羞成怒,松開林遇抬手就要往林遇臉上招呼,眼看著巴掌要落下,林遇耿著脖子瞅著對方想找空隙反擊,突然的,她一下從后面被人攬入懷里,巴掌也沒有落下,反而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
林遇向后看了一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