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麻辣燙
安朝陽婆娑著手上泛舊的書皮,想到今天在羅蒙那里看到林遇的樣子,羅蒙不愧是頂尖設(shè)計師,那一套金色鏤空紗裙穿在林遇身上華麗又迷人,幾縷頭發(fā)垂下,更添了幾許小女人的慵懶模樣,像是一只嬌養(yǎng)的波斯貓,撩人心扉。
看她的手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吧,剛才讓陳旭給她的藥或許也用不上了,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傷,療傷,這樣的事情,大概在這五年總是發(fā)生吧。
他現(xiàn)在有時會想,如果五年前他沒有離開,現(xiàn)在又會是什么結(jié)局呢?也許他的媽媽依舊不知會在哪里,他跟林遇是會繼續(xù)在一起,還是被迫分開?
安朝陽苦笑一聲,他到底是怎么了,竟會想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過去的已經(jīng)發(fā)生,重要的是現(xiàn)在。
第二天林遇下班的時候,竟然在門口看見了一個她非常不想看到的人,程之洋的車停在林遇公司樓下,他百無聊賴的靠在車前蓋上,把玩著手里的墨鏡,他的車是一輛銀灰色法拉利,停在公司樓下拉風(fēng)的很,再加上這樣一個美男靠在車上一副等人的模樣,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也是經(jīng)常被行注目禮的人,程之洋還沖著一些看過來的美女挑逗的拋了幾個媚眼。
林遇出樓門就看到他這樣一副騷包的樣子,心下鄙夷,趁那邊還在自戀就想偷摸溜走,她可不想讓別人以為他們認識。
程之洋這邊剛送出去幾個媚眼,就看到林遇從樓里出來像是不認識他似的就要走,他幾步走過去攔到她面前,一副生氣的樣子問:“喂,你沒看見我在等你么?怎么,裝不認識啊?”
林遇被攔住也有些不耐煩,尤其是來來往往這些人還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好像在說:看吧,這個女人這么快又搭上一個男人。
她沒好氣的說:“你等我干嘛?”
“切”程之洋輕嘲了一聲,轉(zhuǎn)了一下手里的模樣,語氣有些輕挑的說:“你不會以為那天潑我一盆涼水的事就這么算了吧?你跟程浩配合的倒是好啊,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個揍我一個用涼水潑我,這口氣,我可是很難咽的啊?!?/p>
林遇真是想把鞋脫下來然后呼到這個男人的臉上,他到底是什么腦體構(gòu)造,明明是他跟程浩抽風(fēng)在公共場合大打出手,她怕事情鬧大才想辦法制止的,結(jié)果還被他誣陷是跟程浩勾結(jié),當然了,要是能勾結(jié)更好,她現(xiàn)在非常想揍他一頓。
林遇壓下惡氣,耐著性子問:“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程之洋笑得更是一臉壞樣,“沒想干什么,怎么也得補償一下我吧?”
“補償?”
“對啊,請我吃個飯,這事兒就過去了,我也就原諒你,怎么樣,不難吧?”程之洋好笑的看著林遇臉色越來越難看,黑沉黑沉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看林遇對他氣急敗壞的模樣。
林遇眉頭跳了一下,轉(zhuǎn)頭無語的瞅著他,真不愧是程浩的弟弟啊,連訛人的方式都一樣!
林遇已經(jīng)不知該用什么話罵他了,簡直是浪費感情,她耐心告罄,冷著聲音問:“如果我拒絕呢?”
“拒絕?呵呵……那沒辦法,我只能去你們公司找找別人評評理了,讓你們公司的人好好了解一下你的人品。”程之洋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說著。
威脅她?林遇簡直要被眼前這個男人無恥的程度深深折服了,她氣得夠嗆,半晌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臉莫測的笑了,“好,我請你吃午飯,但是吃什么由我定?!?/p>
程之洋其實就是想找林遇吃飯,至于吃什么,他倒是真不在乎,反正無非就是那些,他都吃夠了,什么都無所謂,“好,你定?!?/p>
林遇高興的笑了,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那快走吧,我都餓了?!?/p>
對于林遇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程之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心里納著悶開車了,剛才還一副冷冷拒絕的樣子,轉(zhuǎn)眼就又熱情了起來,女人就是怪的很。
在林遇七拐八扭的指揮帶路下,車子最終開進了tj大學(xué)附近的一條有些窄又有些破舊的小胡同里,停在了一個老舊的小店門前,牌匾是紅色的,上面鑲嵌著幾個甄筆黃色大字:楊國福麻辣燙。
林遇率先下了車,站在門口看著有些老舊的店面,到底有多久沒來過了,大概從朝陽走后她就沒再來過吧,她四下望了望,附近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變化,曾經(jīng)的好多店都已經(jīng)沒有了,又多開了許多其他店面,商業(yè)場上就是這樣,更新速度太快,街道好像也有所擴建,只有這家店,倒是難為她還記得。
她抬腳就要進去,程之洋從車上下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林遇要往里進,這兒?“等一下,”他叫住林遇,臉色有些難看的問:“你就打算請我在這吃飯?”
“對啊,”林遇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店面太小,入不了程少爺?shù)难郏坎幌氤缘脑?,你可以回去?。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