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的地方是一個中式餐廳,因為程浩記得之前和林遇吃飯,之后中餐林遇吃的最舒服也最開心,所以還是選了中餐。
進(jìn)去后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程浩給林遇倒了一杯溫水,慢慢的說著話,“你前段時間去哪了?公司說你請了半個月的假,而且電話也一直不通?!?/p>
林遇想起來跟朝陽去西藏那段時間怕老總突然打電話她就關(guān)機(jī)了,知道程浩給她打了很多電話后也覺得很抱歉,“對不起啊,我那段時間電話關(guān)機(jī)了,我,我之前去了一趟西藏,拉薩?!?/p>
“拉薩?”程浩看著她的臉,把心里早就知道的事問了出來,“是跟安朝陽一起么?”
林遇點(diǎn)了一下頭,“恩,是,我們過完年后就去了?!?/p>
“呵呵”程浩忽然笑了,即使他在知道林遇請假并且聯(lián)系不到時第一時間就去確認(rèn)安朝陽也走了,可是親耳聽到還是不爽,他看向林遇,“你們一起過的年,在他的家?”
林遇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瞅著他沒出聲,程浩又繼續(xù)說:“小遇,現(xiàn)在住在安朝陽的家,對你來說,還是無可奈何么?”
林遇一下窒住了口,如果說最開始朝陽以大胖的事為要挾逼她搬進(jìn)他的家讓她氣憤不甘抗拒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是心甘情愿,甚至是幸福的。
看到林遇無聲的反駁,就像是在默認(rèn)她現(xiàn)在的心甘情愿一樣,程浩有些難受,緊緊的盯著她,希望哪怕林遇敷衍一下他也行,欺騙他一下,說她仍是無奈的也行,可是林遇只是直直的看著她,用無聲的動作在昭明一切。
忽然,他看到林遇耳下脖頸間有一個隱隱約約的紅痕,還有鎖骨處也有一處偏青色的痕跡,雖然顏色都比較淡,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么痕跡,況且是在這么私密的地方,讓他想騙自己都不行。
他忽然有些怔忡,眼神更深了,帶著些陰鳶的看著林遇,沉默了半晌輕聲問:“小遇,你跟安朝陽在一起了是么?”
他想聽到林遇說沒有,像上次一樣矢口否認(rèn),可是林遇一聲輕輕的“恩”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她說恩,她說:“對不起程浩,我,我和朝陽又重新在一起了,我心里,從五年前就是他了,所以很抱歉,我沒辦法回應(yīng)你,”
她真的跟安朝陽在一起了,哈哈,程浩突然有些絕望的笑了,你試過最愛的人在你面前對你說她跟別人在一起了的感覺么,你試過不管怎么努力都無法得到回應(yīng)的感覺么,你試過第一次苦苦求而不得的感覺么,他以為林遇會跟他在一起,會填滿他冰冷空虛的心,可是,她卻說:“對不起,我心里只有安朝陽?!惫瓘男目趥鱽黼[隱的刺痛,好像麻痹了全身,怎么就那么疼呢。
程浩的笑聲了彌漫著濃濃的傷痛和不甘,甚至有一絲怨恨和陰沉,林遇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程浩對她很好,她把他當(dāng)成好朋友,可是,既然無法回應(yīng)就要說清楚。
久久之后,程浩看著林遇清麗臉龐,突然沖她笑了,笑得很冷,很沉,很……陌生,陌生的讓林遇有些心慌。
程浩此刻仿佛突然變了一個人,比起剛才的失控現(xiàn)在特別正常,可就是特別正常才顯得更陌生,他的臉上不再是溫和的笑意,看著林遇的眼神也不再柔情蜜意,反而一切都是冷冰冰的,他輕聲開口,“聽說安朝陽最近日子不太好過?”
“恩?什么?”林遇不知道程浩在說什么,朝陽最近,在除了好像很忙的樣子,跟她在一起時還是那樣啊。
程浩早就知道安朝陽不可能讓林遇跟著擔(dān)心,自然不會告訴她,“怎么,你不知道?安朝陽的公司出事了,他的公司預(yù)計在四月份舉行的珠寶大秀,設(shè)計師帶著核心設(shè)計稿易主了,所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像熱鍋上的螞蟻吧。”
“什么!”林遇一下怔住了,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可是那個人平時竟表現(xiàn)的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是不想她擔(dān)心么,所以就自己承受,還要哄著她,那個笨蛋,平時還總說我是笨蛋,“程浩,到底怎么回事?那現(xiàn)在,朝陽她?”
程浩冷冷的看著林遇著急慌亂的表情神態(tài),眼睛的傷痛一閃而過,“你很擔(dān)心他?”
“當(dāng)然了,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他什么都沒說”林遇越想越焦急,想要馬上就見到安朝陽的心越發(fā)的急切,“程浩,對不起,我還有事,今天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改天我請你行么,我先走了?!?/p>
林遇沒有任何停留和猶豫就離開了,程浩獨(dú)自坐在椅子上看著林遇面前的水杯怔怔的出神,半晌才苦笑一聲,“你到底還是選他了,呵呵……”